然而玄光并不理睬,径直走到莫觞身前,“那觞儿呢?觞儿可有什么心愿。”
莫觞没来想说没有,可转念一想,也拿起丝带,在上面写着:记起一切。
她也没有躲避玄光,玄光自然看到了她写的东西。
刚找到她时,她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让他凉透了心。可现在看到她希望记起往事,他知道有自己的原因在。
然而他却不想让她想起来了。都说人心是贪婪,要么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要么得到一点之后就渴望得到更多。
他现在就是这样的,她虽然不记得过往,可他却可以平等的与她相处,不用忌讳这师徒名分。
他甚至希望她永远不要记起,和他做一对平常的夫妻。
玄光只感觉心中有百般情绪涌过,他内心的贪婪被无限放大,他暗自做了一个决定,要和她在一起,哪怕她想起来之后,责怪自己大逆不道。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已经无路可退,可不想退,他现在唯一想走的就是走向她心里的那条路。
将莫觞的丝带和他的挂在一起,随后把她拽进怀里,“觞儿是因为我才要想起过往的吗?”
他这样直白地问出来,莫觞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别扭地将他推开,“少自做多情了,我只是想活的明明白白,谁为你了。”
听她口不对心的话,玄光挑眉,“是,我的觞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莫觞觉得他们两个人不能友好相处了。
不远处的靖炎抿紧唇瓣,眼皮耷拉着。
他到现在都没能抚平刚才他们给的冲击,当玄光将莫觞抱住时,他本来已经迈出脚准备将莫觞拉出来,可是莫觞并没有拒绝,他硬生生的把脸给收回来。
纵然他有一千一万个理由,可他却没有一个恰当的身份。
与莫觞相处的这几个月里,他知道她不喜与人接触,所以他每次都是拉着他的衣袖,可今天看来原来不是这样的,只是那个能让她亲近的人不是他而已。
方才他问过她有没有什么心愿,她说没有,可一遇到他,她立马就有了,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不同之处吧。
“靖炎,快过来!”莫觞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