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到了换岗的时间,一个保镖转身去到了楼梯的尽头察看,而刚上来的杀手就等在那里。
只等他走进黑暗的楼梯口,走进等待着他的死亡。
保镖前脚刚踏进黑暗的楼梯头,靠在墙壁上得杀手伸出手将他拉进了黑暗。
另一只手快速的捂上他的嘴,然后在他的呼吸还没有喘上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再呼吸了。
因为一根细细的银色已经割断了他的喉咙,银丝纤细,杀人于无形当中。
银丝是杀手们专用的凶器,因为银丝细小方便携带,而且银色杀人不见血。
杀手轻轻的将保镖放躺在地上,他的脖子上根本就没有大量的血迹。
只是细细的一条血痕,那就是他致命的伤口。
而这个保镖的另一个同伴见他迟迟没有回来,打开了自己戴在手上的手表电灯。
他好像有所察觉,但是在空气中他闻不到血腥的味道,医院里的消毒水的味道已经遮盖了血腥的味道。
他现在走过来也只是送死而已。
果然,他还是起了疑心,慢慢的往这边走过来,他本来想开口叫自己同伴的名字的。
可是从拐角处已经走出来一个人影,刚好手电筒是开着的,他看到了自己同伴的衣服。
为了不引起那头两个保镖的注意,他立即关掉了自己的电灯,反正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同伴。
“怎么这么慢······”
他在小声的埋怨自己的同伴,以为他去了后面偷懒。
可是下一秒他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嘴好像被什么夹住,他下意识的用手去碰。
结果手也被夹住,然后他整个被人举起来,接着只听到楼廊的深处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
但是声音穿过这个走廊,那头的两个保镖也只是听到小小的一声动静而已。
其中一个人转过身去看,也打开了自己的电灯,这种电灯的照射的很远。
再加上走廊里本来就有灯光,他看到在走廊的尽头靠近楼梯口的地方,他的同伴的衣服。
他这次放心的关掉电灯转过身去,摇摇头,像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