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秘史

再往下看跟上一副的壁画基本相同,不同的地方在于第一张壁画祭坛上的穿袍子的人出现了,不是站在人群前面或者后面而是凌空站在布衣一方的

头顶,手中的骷髅杖斜斜指向两个阵营中间。许多不明的气体从分割双方的两根线中飘出来,布衣一方完全被气体包裹,铠甲人一方则一点气体也没

有。

再下一幅图本来装备跟纪律都远远高出布衣一方的铠甲人正在被布衣一方屠杀,布衣一方越过那两根横线杀的铠甲人一方溃不成军。那个穿袍子的

人依旧凌空看着冷冷看着下面的一切并没有动手。而用剑的铠甲人此时正在被围攻看起来也支撑不了多久的样子。

再下一副图是穿袍子的人站在高高的山顶上远远的看着用剑的铠甲人逃走,此时他依旧没有其他动作。

后面的壁画里人物就只剩下穿袍子的人一个,他坐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前是一张石桌也不知道他在石桌上划着什么。

下一副还是他自己站在山顶,像是眺望远方的样子。

最后一壁画是他站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背景是密密麻麻的小点布满整张壁画。

开始方成还能明白壁画在说什么,可是最后几幅图完全看不懂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或者说穿袍子的人在做什么。

直到此刻除了得到这里的地图和一个不知寓意为何的故事,关于这个地方依旧是不能确定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存在。但是既然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已经恢复状态的不走心的旅程慢慢摸索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什么机关或者跑出什么怪物来不及躲避攻击。

长时间处于高度紧张精神集中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消耗,不仅仅是体力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考验。

已经这样慢慢前行了有半个多小时,除了开始的壁画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是一个三米高左右的拱形隧道,之所以叫隧道而不是山洞是因为这里明显

是人工开凿山壁光滑平整,半个小时没有变宽或者变窄,也没有机关没有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