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尘『露』惊讶,此时不见到赵豫在这里,要么就是赵豫因为什么事不能来,要么就是赵越把他给关起来了。
“就快了。”赵越生着闷气,道。
就快是什么个意思,是还没有造吗?还是没有造成,怎么也不说个清楚。
赵越皱着眉头,把折子递了过去给方尘『露』,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方尘『露』疑『惑』地看着赵越,他这是什么意思,叫他自己看吗?
狐疑地接过赵越递给他的折子打开一看,这是罪状?
上面写的这些事,如果都是事实,那么就算是王爷,那也没有生的可能了。
虽然赵越没有说,可是所有人都清楚,特别是方尘『露』,知道赵越是很看重自己的位置的,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权利,给到别人的手上。
这折子上面所状供的,可是赵豫的罪。
在方尘『露』看来,都是不可能发生在赵豫身上的,赵豫是他看着长大的,如果不是生在皇宫,他大概会是个闲散的寻仙问道之人,绝对不会在这朝廷之中,怎么现在倒被下面的人说是有造反之势呢?
“这份状告赵豫的折子上来之后,我本来想把赵豫喊来,但是那天他正在西郊的演兵场,把准备好送往的西北战场的物资做对接工作,我就没来得及问他。
第二天上朝,中书令就代表六部,启奏说赵豫有造反之意。
朝中各臣,也像是说好了似的,叫我做决断。”
方尘『露』听到这里,皱着眉头紧张地问:“那你当时?”
赵越想起来也觉得烦,当时看到下面群臣语气激昂,他也不好强行要他们闭嘴。
“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他们却要我当场做出决定,我能怎么办,难道凭他们几句话,我就要把我弟弟的头给砍下来不成。”
方尘『露』不禁问道:“那你下朝之后,看到这折子,有自己查过吗?”
赵越答道:“查过了,证据确凿。”
方尘『露』担心,赵越做事狠绝,不会一时冲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