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未眠,今日又忙了一天,还喝了酒。
无法控制的困意,季存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床上,避免碰到带着伤的容悦,扯过了另一床被子,盖到了身上,很快睡意已经盖住了清醒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季存就离开了婚房,不能等到容悦醒来,还真够难受的。
前几天的『迷』阵,根本就不能够支撑几天,就算是那样,季存也根本不能够一个人修复得了。
如果不是借助林霜醉的力量,现在北泽城可能已经现在外界的人眼里了。
可是季存这一封,勉强地撑了三天,现在最重要还是先集家族的人一起,开始布阵,以季存为中心,开始大规模的法力调用。
本来这种事,以前都是玄雾派现在的宗主,也是季存他爹做的。
可是季存也总有一天是要传承这些的人,即使还坐在宗主之位的季老,也不可能继续做这种事到老吧。。
而且现在季家,也只有他一个传承的人了,门内的弟子,怎么说也是外人,季老再怎样也不愿意把家传的秘宝,传给那些外人,万一有人心术不正,整个北泽不就完了吗?
这天下之『乱』,没有一日可以停歇,如若有这一日,里面的人谁愿意呆在这城里一生呢。
本来他们以前的阵大概每两三年就要一次的,后来加了坎水门的秘法,就可以固个十年,可是这也比以前好上太多了。
只是季存这一出去就是两天,连容悦醒来的时候,季存都还没有回来。
满屋的红『色』映入眼帘,容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里不是她在季家的房间吗?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背上的痛是真的。
这里怎么挂满了这么多的红『色』布,还有桌上贴满了喜子的食盘,并排放着的两个杯子,自己旁边是一床没有叠起来,只是铺平的了被褥。
她记得自己在空城里,替季存挡住了那支飞镖,可是飞镖上面带毒,她控制不住意识,就昏倒了。
可是这满屋的喜庆,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时霁推门进来了,看到醒来的容悦,放下手中的『药』碗,跑去喊秦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