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任君飞怀里后,苗翠花呵呵干笑两声,娇憨十足的看着他的眼睛,歉意的道:“对不起,君飞,我不是故意的。”任君飞心里一乐,花姐并没生气啊,他没有松手,这时才体会到阵阵的酥麻感向全身袭来,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一些道:“没伤到就好,没伤到就好!”苗翠花嘿嘿笑道:“我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你抱抱。”任君飞说:“花姐,你好坏哦!”苗翠花指了指他裤子上面有个帐篷,脸孔一红,忙转开脸去“你不坏吗?”。任君飞佯怒,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我坏也是因为你!”
“就你坏!就你坏!”苗翠花面如桃花,在他腿上不停地晃动着腰身。
让你说我!任君飞掀开她的裙子。。。
就在这时,凶神恶煞的彭光成和哭哭啼啼的王洁妮冲了进来,任君飞和苗翠花吓傻了!
原来是春梦一场啊!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任君飞懒洋洋地抓过电话,是何尝在的,他说杨检察长今晚请他吃饭,重要事情商量。任君飞说能有什么重要事,干嘛自己不打电话,何尝在并不回答,说了声一定要来啊!
扔了电话,任君飞的怨气还没有减少半点,双手抱着头,身子往后一靠,妈的,这电话,也不等人家做完了再来!
怪了,怎么梦里的那个女人不是洁妮,也不是李小露,为什么单单就是苗翠花呢?洁妮和小露的舞蹈也跳得很不错啊!
继而又想到梦里的旖旎,心想彭光成和苗翠花此番去旅游,那绝对是住一起了,彭光成倒是时时和苗翠花去干着梦里的事,心里不由得一酸,长叹一口气,唉!
好不容易时间到了六点,想到杨检察长的饭局,任君飞掩了大门,拨脚走了出去,可是没走几步就退回来了,拿出手机,“何局长,你过来接我啊!”
“政府宾馆呢,才几步路!”何尝在的声音很小,正在开会。
“我不管,反正你不来接,我就不去!”
“好!学会端架子了,我算怕你了,那你等着,十分钟后我过来接你!”
嘿嘿,这下不怕路上再遇到那个麻正标了!任君飞笑了笑,反身进屋去了。再次看到床头柜上那个骨灰盒时,他下定决心了,明天就把洁妮带回老家埋了,坟地他们都选好了,就在老家后背的那个山顶上,虽然当时两个是开着玩笑的,但是任君飞想洁妮一定会喜欢那个地方。
入土为安,自己老是这样睹物思人,不是让她的魂灵也不安吗?
忘了吧,是时候了!任君飞抹了一把眼泪,对自己说。
麻烦事还是来了,因为不好意思,邵洁香一直不敢去乡里办准生证,孩子刚刚在医院生下来,乡里的计划生育工作常年队便跟到了医院,说要罚款,谁有本事谁生孩子,还罚什么款,申老奶奶当时正喝着水,争了几句,一怒便把杯里滚烫的开水朝干部脸上一泼,把人家女干部脸上给烫伤了。
走在大街上,看着脚步匆匆神色紧张的行人,任君飞只觉得乏味至极,忙!忙个什么呢?
去海南?旅游?度假?过蜜月?敢情这对男女早都勾搭上了,任君飞再想到办贷款担保的那天早上,就在彭光成的办公室,任君飞刚要在担保人的项上签字时,彭光成却抢过了表,笑道不用了,不必了。任君飞一楞,叫我来不就是担保的么。彭光成道花花我还信不过么,再说要担保那也应该是我啊!说完笑容可掬地在文本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天中午,彭光成请饭,连刘朝奉一家人也请来了,任君飞没去,苗翠花跟李小露说任君飞真小气。
苗翠花是个很矜持的女人,关系要不是到一定的程度,她是决不会和男人眉来眼去拍拍打打的,甚至当着任君飞的面,彭光成也叫她花花,居然她一点也不生气,呵呵,看来他俩真是好上了,只是任君飞不愿意相信而已,他多次找到了李小露,小露啊,你是花姐的好姐妹,你得劝劝她,别往火坑里跳,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像彭行长这样又有钱又有地位的男人,我担心他只是看上花姐的容貌玩玩而已。李小露说彭行长这个人各方面都很好,刚好与花姐一对壁人。任君飞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不能光看相貌。李小露嘴角抽了抽,“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任君飞忙说有你我还吃什么醋,我是担心花姐受骗。李小露骂他瞎操心。
“没带眼睛啊!”肩头被撞了一下,任君飞很不爽,扭头骂了一句。
“撞你了怎么啦!”那人停下了,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两个平头的后生,这不正是虎落坪乡那个“麻镇”吗?
“麻镇!”任君飞往后一瞟,又有两个人从身后走近来,手都藏在衣服里,那肯定是刀,心里暗暗叫苦,麻正标队长当不成了,绝对怀恨在心,今天局面不好收拾了。
“麻镇,你冷静!”
“狗日的,我麻镇什么人,你也不问问,大爷我重情重义,更讲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姓任的,你让老子没饭吃,老子叫你没命吃!”
“麻正标,这是大街上,你不能乱来。。。”
“兄弟们,给我砍,砍死算我的!”麻正标双手举起往前招了招,后面便冲来两人,高举砍刀向任君飞头上砍来。
砍人了!路人远远地躲开了,不过他们舍不得亲眼目睹这现实版的暴力片,走到差不多的地方便停下来,七嘴八舌地畅谈自己的见解来。
“四个人砍一个人,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吗?”
“什么至于吗?肯定是睡了人家的老婆啦?你看那小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小白脸,绝对是给人戴了绿帽子,是可忍,熟不可忍!”
打是打不过的,跑嘛,任君飞第一反应就是撒腿,这一点他非常自信,连狗都追不上,况这几个酒囊饭袋?
也不知是哪个小孩子太调皮了,就在任君飞迈腿的时候,适时地扔来了一根香蕉,正好让任君飞踩着了,任君飞脚下一滑,大叫一声坑爹啊,地上摆了一个一字码,下面自是撕筋裂肉般的疼痛,可是这下顾不上了,抬头一看,四把明晃晃地砍刀响着呼呼的风,在太阳的照射下映耀着刺眼的光芒,任君飞两眼一闭,这回完了!
可就在这时,住手!一声娇喝,吴雨辰出现了,麻正标一看穿警服的来了,对着任君飞骂了一声我和你没完!挥手一招,带着兄弟们跑开了。吴雨辰白了任君飞一眼,鼻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谢谢你啊,吴队长。”任君飞站了起来,赶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