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洁香微微一笑说,那今晚,你搂着姐睡觉好不好?姐也需要安全感。
“嗯!”任君飞张开臂膀,邵洁香拱在了我怀里,像个孩子一样。
任君飞轻轻拍着她,很温柔地说,“香姐,我想好了,咱们的儿子就叫申君洁吧!”
申家的姓,任君飞和邵洁香各取一个字,用意很深啊!
好听!
邵洁香爬了上来,堵住他的嘴: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抱着我,抱我。。。
第二天一大早,任君飞就来到了黄士民家。
一杯水还没有喝完,黄背着一个包就出现在了任君飞的面前,后面跟着的是黄士民,和黄士民的西装革履不同,今天的黄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背包,最离谱的是,她的手里居然还拿着一根拐杖。
“慧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任君飞惊讶的问道,这幅装扮完全就是要去登山啊。
“仁者爱山,智者乐水,我们就去找个山爬爬,好长时间没有锻炼了,爬着玩玩呗,怎么,不行?”黄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任君飞摸不清这是什么情况啊,急忙看向后面的黄士民,黄士民倒是没有说什么,看着黄的背影,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你看着办吧,对于任君飞着急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在意。
“这是什么情况啊,我带慧姐去哪儿啊?”
“你自己看着办吧,哎,对了,你可以带她去桃花山去看看,那不是你的地盘嘛,找个山里人弄点野味,估计待不了一天就回来了,她哪吃过那个苦啊”。黄士民撇撇嘴说道。
好事啊,带这位女老总去看桃花山,万一她如意了,搞个投资加股的那就太好了,农村休闲林业投资太大了,听老婆说,银行那边没有关系,资金有点吃紧了。
“不是,万一慧姐玩上瘾了,今天不回来怎么办,我怎么办?”看着黄士民十分不耐烦的表情,任君飞不明白,这是当哥的么,怎么巴不得外人把自己的亲妹妹带走呢。
“我不是说了吗,你自己看着办,找个地方住下就是了,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找不到个住的地方?行了,我这还有事呢,对了,你开着手机啊,我要是有事找你,别找不到你”。黄士民说完这话就没下文了,任君飞也不好再问什么,急忙出去了。
一米七多的黄没有穿高跟鞋依然挺拔玉立,此刻正站在门口等着任君飞呢。
“慧姐,不好意思,让你等着了,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好!”黄愣了一下,“你也不错吧!”
“我嘛,凑合,凑合吧!”任君飞嘿嘿干笑,昨晚说了一宿的话,根本没有合眼。
花姐的新广本十分争气,一路上向临山镇开去,好在上车后黄就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起来,没有说话,任君飞自然不会主动去搭讪,此时正好思考一下自己的事呢。
邵洁香虽然说了孩子不要他操心,可是作为孩子的爹,他能不操心吗?他在想,这事以后怎么给王洁妮说,她心里才能好受一些。而眼下是不合适的,香姐啊,你一定要挺住,别比正宫娘娘先生了。
“你这是往哪儿开啊,”黄睁开了眼睛。
“你看,香姐,那是牛郎星,正挑着一担儿女去找他的织女呢!”初冬的夜,虽然没有月亮,但满天的星星,星星下面便一对相互依偎甜蜜的爱人,坐在三楼的阳台上,任君飞指了指天上的星空说。
“那是大熊星座好不好,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牛郎织女星,这些鬼话,你去骗城里妹子吧!”邵洁香玉指点了点任君飞的脑门,甜美地笑了。对于男人,她从来不敢奢望太多,更不敢奢望得到任君飞的爱,在空闲的时候,能偶尔想一想他就足够了。
晚风习习,吹到身上有点冷,但两人相互依偎着,都把各自的体温呵护着对方,饶是北风啸啸,我想也不能冷却子他们说话的兴致,任君飞说一阵,邵洁香说一阵,无非就是以后的安排,邵洁香说,等孩子长大了,一定要送到美国去读书,让他接受良好的教育。任君飞不同意,中国五千年的文化,难道就没有好的教育啦,说到孩子邵洁香就不再让了,她很激动,竟然腾地从任君飞怀里坐了起来,“我是孩子的妈,教育我说了算!”
“好,依你,依你!行了吧,别激动了,影响了宝宝!”他伸手一揽,又把邵洁香揽入怀中。邵洁香赌气地扭了几下,刚好屁股正坐到了他的大腿根部,下面热了一下,
“你。。。”邵洁香明显感受到了,点了一下任君飞的鼻子,欲说还羞。
任君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轻声问,“医生怎么说的呢?”
邵洁香白了他一眼说:“我哪开得了口啊!”
哦,那算了吧!任君飞摸了摸下巴,香姐的发梢弄得痒痒的怪不舒服。
天晚了,两人又依偎着下了楼来到了客厅,邵洁香说等等,走进卧室,拿了一件男士睡衣递给我说,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上吧,大冷天,睡觉穿着衣服人要舒服些。
任君飞点点头,咬着嘴唇说谢谢。她却一笑说:和我还这么客气,放开点儿,又没别人,当自己家就好了。
说完她把任君飞带到浴室,又打开浴霸试了试水温说,“在外面冻了那么久,洗个热水澡,不容易感冒。还有,洗澡的时候,小心别让耳朵进了水,容易发炎。”
“嗯,知道了!”任君飞脸红的要命,因为她刚才弯腰的时候,看到了她的胸,又白又大,他把过的,感觉好极了。
试好水温,邵洁香就出去了;任君飞脱下衣服,竟然发现自己硬了!当时简直羞死了,想按都按不下去。而且洗澡的时候,脑子里老想着邵洁香的大胸,越想脸越红。
本来他可以不羞的,但他当着人家面拍着胸脯说自己心如止水。
却在这时,邵洁香推门走了进来。
穿着粉色的睡裙,长发散落在肩后,白皙的脸颊带着几丝红晕。
任君飞都懵了!几乎本能地捂住那里,可当时的情况很不好,根本按不住;赶紧转身,屁股对着邵洁香说:你…你怎么进来了?
邵洁香巧笑倩兮:你也知道害羞啊。。。我怕你洗不好。
“没事,我可以的!”任君飞捂着菊花,脸烫的厉害,他妈的,丢死人了!
“你…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我给你搓搓背吧,要不洗不干净。”她刚说完,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就摸到了任君飞的背上。
任君飞一哆嗦,手压着墙壁,吓得不敢动弹,真的不知道她想干嘛!这女人一定疯了!
邵洁香把浴霸拿下来,一边给任君飞搓背,一边朝任君飞身上冲水。
“舒服么?”
“不太…舒服!”任君飞第一次让女人帮洗澡,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