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飞叹了口气,正色道:“你有点过了,这事应该听林倩的,人家是女的嘛!”
“是有点过了,开始我还想演下戏,做做样子罢了,可是一看到她的后背,我就知道自己是真想了,再到抱住她身体抵住她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不行了,根本控制不住啊!”
“活该!打你两个包才好呢,哼,也就你没用,这点气都沉不住,你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林倩会怎么想?”任君飞恨恨地说。
“对的啊,林倩她也是这么说的!嘿嘿,不过你飞哥提醒得好,打死也不承认,最后她也没办法,吃饭的时候也就不再问了!”
“你闲得狠啊,我可没有时间听你秀恩爱!别拉我,”任君飞真生气了,掰开谢明辉的手拨脚就走,谁料谢明辉又跟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他。
“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哀求着,谢明辉又撸了自己的裤筒,膝盖两块青瘀。
“跪搓衣板啦?”
“不!”
“是嘛,我就说,你又没犯什么大错,能那么罚你吗?”
“键盘!”
“这还不是差不多!”任君飞讷讷道。
谢明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吃晚饭的时候,林倩说要造一造气氛,建议喝点酒,谢明辉也认为老婆说得有道理,久别胜新婚,喝点酒不仅浪漫,而且还能助兴。于是小两口你一杯我一杯互相敬起酒来,一边喝酒一边说起情话来,端得是你恩我爱,情意绵绵。
喝着喝着,突然谢明辉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声泪俱下地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请求林倩的原谅,林倩那肯原谅他,任他跪了一夜的键盘,至今还不肯理睬他。
到了政府宾馆,任君飞把这事儿一说,金娟哈哈大笑,嘴里咬了一截的小海虾差点喷了出来,黄还算矜持一点,喝了一口水关切地问:“后来呢,怎么把你朋友给打发了的?”
趁他们笑的时候,任君飞又去趁了一碗米粉,还抓了两个鸡蛋,见黄发问,侧头说道,“我哪有什么好办法给他呢,犯了原则性的错误,换了谁都不会一下转过弯的,除了真诚,我是想没有别的法子了,于是我叫他去买两个大榴莲,肉给老婆吃,尖壳就当搓衣板来跪了,我就真不相信,她林倩就那么铁石心肠!”
“任君飞,你他妈的太有柴了!”金娟这次又是捧腹大笑,不过没有嘴里喷饭,而是眼睛喷出眼泪来了,金晓铭正在喝茶,听得咕咚一声赶快咽了下去,跟着拿了纸巾掩住嘴巴,要不肯定会打喷嚏,任君飞十分不解,这很好笑吗?真是莫名其妙!埋头吃饭,花姐说送他几张美体中心的贵宾卡,他还得赶着去拿呢!
“慢点吃,慢点吃!”黄在一旁关心道。
吃好了饭,金娟坐上金晓铭的车走了,看到一脸微笑的黄,任君飞有点纳闷了,怎么?一点不担心啊,问道:“觉得金晓铭这个人怎么样?”黄道,“挺好的呀!”任君飞便不再问了。
黄说要回乡下住几天,问任君飞回不回去看看。
父亲走后,老妈一个人呆在乡下也有个多月了,虽然电话一直联系着,但是任君飞也不十分放心,也想回家看看,顺道把老母亲接来,刚好黄总有车,大奔,这样的车书记县长都不一定坐过。
“好呀,慧姐,是想回去一趟,可是我明天还得上班啊!”
“呵呵,你是怕乡下没有车吧,这简单啊,想回去,这车你开着就是。。。这还有一把钥匙,你拿着!”黄摸出了一个黑黑的小方块。
任君飞一听王洁妮要下去看看,他找了一个停车的地方,停好车,摆了个绅士的姿势极其谦卑地笑道:“请吧,我的好老婆。”
王洁妮和任君飞走下车来,此时残阳已下,但天空仍有火烧云,晚风带着清凉的水汽,迎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而水库边的农家乐,此时已经灯火辉煌,一对对情侣,依偎在一起,漫步在幽径之中,窃窃私语。
王洁妮挽着任君飞的胳膊,小鸟依人样地依偎在老公的身旁,慢慢的向前走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到浓烈的爱意。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向前走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温暖。
皎洁的月光,透过淡淡的云层,飘洒下来,照在王洁妮清秀典雅的脸上,任君飞看着王洁妮,忍不住轻轻的亲了王洁妮的嘴唇一下,是那样的香甜甘醇。
“坏蛋,人家看见了。”
王洁妮的脸色一红,把脸藏在了他的怀里,整个娇躯都软了。
旁边的一个帐篷里,隐约可以看到一对恋人在忘情的拥抱着,亲吻着,十月金秋,这是恋爱的季节,是收获的季节!
天际猛然一亮,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在云从中穿越着,留下一道很长的烈焰。
“流星。”
王洁妮兴奋的大声喊道。
一颗、两颗、三颗,眨眼间,十几颗流星,如同耀眼的瀑布,滑向南方的夜幕。
天哪,流星雨!
整个天空,都是一片灿烂的星雨。
大提上,所有的情侣都看到了这一灿烂的流星雨。
“老婆,快许个愿。”
任君飞从后面拥住老婆微笑道。
王洁妮合起手掌,虔诚的立在胸前,闭上眼睛,心中念道:山无棱,江无绝,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妮儿,妮儿!”耳边响起了轻轻的呼唤声,王洁妮睁开眼睛,妈妈站在床边正看着她,一脸的担忧。
“妈,你还没睡啊?”原来是场梦啊,洁妮有点害羞。
“妮儿,你现在这身子,我哪敢有半点懈怠啊,刚才听到你在说话,还以为你在发烧呢!”王妈妈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并没有异样,松了一气展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