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飞此时也顾不得宋玉婷的身份了,半搂半抱着她往前走,走了几步以后,他彻底泄气了,这要是继续下去的话,不等走到三楼,他只怕得累趴在楼梯上了。
任君飞扶着宋玉婷站在原地,重重的喘了两口气,随即便低下头来轻声喊道:“宋部长,醒醒,到你家了,我扶你上楼!”
“我不……回家,我还要喝……,你们怎么都不喝了,嘻嘻!”宋玉婷语无伦次的说道。
任君飞见此情况,轻摇了两下头,以宋玉婷此刻的状态,要想她配合着走上楼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君飞犹豫了片刻,还是拿不定主意,决定再问一问宋玉婷。
“宋部长,他们都喝醉了!“
“他们,他们醉了,我没醉,我还要喝!”
“我们不喝了,现在回家,你能不能上楼,要是不能的话,我背你,好吗?”任君飞低声问道。
任君飞说话的时候刻意将声音压在嗓子里,生怕被有心人听到,那可对宋玉婷大大的不利。
“我不……不回家,接着喝……来,干杯,嘿嘿!”宋玉婷此时全无半点县领导的样子,成了一个十足的醉鬼。
任君飞见此情况,也不再犹豫了,在扶住宋玉婷的手臂的同时,慢慢走到她身前,弯下腰,让对方的身体靠在他的后背上,然后伸手紧抓住她的两条玉腿,猛地一用力,将宋玉婷背了起来。
尽管背着也很吃力,但至少比之前扶着对方走要方便许多,奇怪的是,宋玉婷到任君飞的背上反倒安静了下来,双手从后面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任君飞顿觉后背上一阵舒爽的感觉袭来,使他有种难以抑制的感觉。
受此刺激,任君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的加大了力道,将宋玉婷的身体往他背上挪了挪,这个动作看似担心宋玉婷滑落下来,实则为了什么,怕是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了。
任君飞竟然没怎么吃力,便将宋玉婷背到了三楼,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宋玉婷放下以后,任君飞顾不上喘气,便出声问道:“宋部长,到你家门口了,你有钥匙吗?”
宋玉婷这会倒是没有再提喝酒,很是配合的扬了扬手中的蓝色小包,那意思是说钥匙在这包里。
任君飞见状,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小包,仔细翻找起来,很快便找到了一串钥匙。他一手搂抱着宋玉婷,一手艰难的开锁,一番折腾以后,总算打开了厚实的防盗门。
居然没有那只神鸟的动静,敢情宋部长把那只讨厌的鸟儿给处理掉了,这可是任君飞放不下来的一块心病啊,他长出一口气,然后对宋玉婷说道:“宋部长,我扶你进去!”
宋玉婷听后,倒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端起高脚杯面带微笑道:“好啊好啊。小任,规矩定下了,你也主动一点啊!”
宋玉婷也是酒场老手,既然知道这酒躲不过去,她索性变被动为主动,抢在耿正道前面出击,既可以表示自己的真诚,又可以在气势上先压倒对手。
任君飞听到宋玉婷的话后,当即给耿正道敬了酒,两个便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当的一阵脆响响之后,两人端起酒杯俱一饮而尽。
让任君飞担心的是宋玉婷和姚本中竟然都将杯中酒给干了,然而让他高兴的是从外表上看,宋玉婷还挠了挠头,看不出任何异样,很有几分经过不让须眉之意。
姚记好酒量啊!任君飞先给姚本中续上,然后来到宋玉婷身边,轻轻地说了几声,“宋部长,别老挠头啊!”
宋玉婷会意地点了点头,“吃菜啊,吃菜啊!我们要学会两条腿走路啊!”
“呵呵,宋部长真幽默!”耿正道说。
姚本中看了看耿正道的酒杯还剩一半,脸上非常不高兴。兄弟你玩我啊,还说这小子能喝酒,你俩就是这样喝啊!
宋玉婷一看他这表情,自然以为他露了怯,还道是他被自己的气势吓怕了,正好乘胜追击,一鼓作气,
“来,来,姚老弟,好事成双,姐再敬你一杯!”
姚本中酒量也不是盖的,又因为赌着气,气壮酒胆,又回敬了两杯,三四一斤二两,俗话说舍得一身寡,皇帝也能拉下马,宋玉婷有点吃不消了。
“宋部长,喝啊!”第三杯时,姚本中又是咕咚咕咚喝下,杯子一托,底朝天,两眼牛鼓一样地盯着宋玉婷,看着那明晃晃的酒杯,更像恶魔怪兽的血盆大口,她情不自禁地挠了挠头,任君飞一看放心了,领导没有事呢!
“来,来,耿记,我俩也别冷场了哈!”
耿正道为人倒也爽快,连接三杯,无奈他的酒量和任君飞相差太远了,三杯喝下,朝任君竖起大拇指,“老弟,能喝,前程无量。。。”话没说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感谢刘朝奉啊,任君飞原来是不会喝酒的,刘朝奉说一个男人在官场上混,没有酒量怎么行呢。他教给了任君飞一种硬功夫,喝酒的时候,只要运运气,脑门心心就出汗,不,准确来说就是出酒,喝下去的酒,不管多少,都能从脑门上排出来,喉咙都不经过,那怎么可能醉呢!
放倒了一个,宋部长!任君飞抬起头来看看宋玉婷,宋玉婷此时也无助地看向他,任君飞使了个眼色,快喝啊,宋部长,那是水啊!
没错,虽然宋玉婷一开始就定了调子要喝醉,但任君飞知道领导那是在表态,真让领导醉了,那自己就失职了。于是在第四杯的时候,他特意叫服务员处理了一下,宋玉婷酒杯里的换成冷白开。
“快喝啊,宋部长,要不然就太看不起人了!”姚本中催促道。
宋玉婷急了,猛然想起事先的暗号,便摸了摸鼻子,任君飞立马会意了,宋部长水都不能再装下去了。于是走上前去,“领导叫上咱就得上!”道了一声,也不待姚本中答不答应,拿起宋玉婷酒杯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喝完了咂了咂嘴巴,诶,这1573,就是香!
任君飞脸不改色心不跳,尽管头脑有些迷迷糊糊,宋玉婷还是奇怪,不应该啊,再怎么能喝,也有七八杯了,他那么能喝,伸手叫了服务员,服务员会错了她的意,还以为问的是刚才那杯酒,低头在耳边对她说,“任主任喝的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