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婷却没说什么,转回了头去。
任君飞尴尬之极,定了定神,决定转移她的心思,假作随意的出口问道:“宣传工作应该没有那么具体吧,”宋玉婷说:“欲举大事,舆论先行,你说呢!”
这几年凤阳县进入高速发展的快车道,各种产业进入了大建设的良好格局,作为文化产业建设的领导小组组长,身上的担子着实不轻。任君飞怎么不知道呢,要不是应酬,这么晚了她才回来,还喝了酒!
任君飞说:“领导自然忙了,现在呀,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下面的老是怕承担责任同,事事都往领导这儿推,真把领导当下人使了!”宋玉婷看了他一眼,戏谑的语气说道:“所以啊,你在下面就多辛苦一点,希妍主任就少受一点累了!”
任君飞苦笑,搞宣传的就是搞宣传的,什么话都敢说,这话多有歧义啊,什么上面下面的,别人一听准会往那方面想,也难怪了,跟着宣传部天天犯错误,这实在令自己有些尴尬,道:“宋部长,你不也是我们上面的领导么?”
宋玉婷看了任君飞一眼,没说什么,掏出钥匙开了门。
宋玉婷这套房子却是典型的精装修,随便拿眼一扫量,地上是实木地板,墙上是高级壁纸,家具电器灯具无一不是高档货。任君飞进到这里,就跟走进了五星级大酒店的豪华间一样,心下暗暗后悔,当初不该把房子主动退了,住到下面,可以时时来这儿坐啊。
宋玉婷回头看他一眼,道:“你抱着这是什么?”任君飞嗯了一声。宋玉婷道:“笼子里面这是什么?”任君飞恍然道:“鹦鹉,挺好玩的一只鹦鹉。”宋玉婷又说:“鹦鹉有什么好玩的,”任君飞道:“会说人话,非常逗。宋部长,我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的卢呢!”宋玉婷说:“一只鹦鹉有什么好玩的,”任君飞苦笑道:“可逗了,宋部长你一定喜欢它的,”宋玉婷说:“我才不喜欢呢,玩物丧志。”说着开始脱下高跟鞋。
任君飞目光扫到她的脚上,其时她刚刚脱下鞋子,露出了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令任君飞想不到的是,她这么高的女子,用来支撑身体的脚丫却不大,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八码上下,足型纤瘦单薄,脚趾修长敛齐,整体观来玲珑秀气,在丝袜的掩映下,神秘性感,真可称得上是极品美足。他只看了两眼,就觉得口水分泌速度加快了许多,忙转移目光,免得再次露怯。
宋玉婷往里屋走去,道:“进来呀。”任君飞问道:“不用换鞋吗?”宋玉婷说:“用不着。”
宋玉婷把任君飞带到富丽堂皇的客厅里,请他在沙发上坐下,回身到厨房那里,从冰箱里取出半个冰镇的西瓜,用刀切成均匀的数片,放到一个白色的大磁盘里端了过来,放在他面前茶几上,道:“吃吧。”
任君飞也不跟她客气,随手拿起一片,斯文的吃了起来。宋玉婷坐在上首位的单人沙发上,默默的看着他的吃相。
好险啊!走到县委接待处的小道上,任君飞忐忑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要不是这只叫做‘的卢’的神鸟救了自己,那在花姐的面前,自己绝对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相信大家也知道,三国演义里有一匹马儿就叫的卢,那是堂哥刘表送与刘皇叔的,差点送了刘皇叔的命!因为这只鹦鹉出卖了霍道光,所以李小露笑称它为的卢,任君飞也觉得的卢这个名字好听,又有些意思,也把它叫做的卢,可没想到关键时刻的卢却挽救了自己。
原来两个人在车里一囝嬉闹之后,原本就是一对情侣,很自然地,在任君飞地牵引下,李小露的大长腿便跨了过来,骑到了任君飞的身上,就在两人进入物我两忘的时候,后边的卢叫唤上了,
“有人!有人!”两人分开了,苗翠花走过来的时候,两人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脸色有些潮红,声音虽有些气短,但是说喝多了酒,苗翠花也不会想太多,不至于露了馅。
接待处三楼,都是外来县领导住的,如莫乔恩,宋玉婷等,任君飞差点分到了二楼的房子,但是他最后没有当上县委书记的秘书,所以房子他也退掉了,但杨梅带他来过这儿,并给他一一介绍了领导们的房间,所以宋玉婷的房间,他在楼下一看就知道,
亮着灯,人还在家?
任君飞却有点高兴不起了,走到楼梯时,脚始终抬不起来。自己小干部一个,半夜三更地去县领导家里干什么?合适吗?谈业务?拉家常?自己是县委办,人家是宣传部,能说到一块吗?
虽然这的卢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也谈不上行贿送礼,可是人家宋玉婷也是个常委,你敢说你就没有刻意巴结讨好的意思么,李小露刚才那眼神就表明了她也非常喜欢这只的卢,不见你有个态度,宋玉婷你就那么大方啦!
梅子啊梅子,尽跟我出的馊主意,一想到上班碰见她的时候,她总是那副冷冰冰爱理不理的面孔,任君飞就觉得不太舒服,罢了,罢了,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我老任还没有那么贱!
任君飞回身往外走,突然两道亮光照了过来,任君飞猛地往旁边一跳,一辆车子歪歪扭扭地擦身而去,好险,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任君飞想骂,但是不敢骂出来,这里面出入的都是大爷,能骂么?
那辆车子在不远处停下了,突然咣当一声,任君飞知道车库的拉闸门开了,车子应该进库了。
那两道灯光就一直这么亮着,一会儿左一会右的,始终没有灭下来,呵呵,这酒鬼,喝那么多,车子都进不了库!
“要我帮一把么?”任君飞走了过去。一看到驾驶室里的人便有点后悔了,不是宋玉婷又是谁,看到领导出糗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