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脱下来,我到外面帮你搓一搓,这热天干得快,指不准一会儿就阴干了!”
“我,我...这!”邵洁香美目一亮,是啊,他说得没错,就算阴个半干,穿在身上也比这会强啊!迅即又暗淡了下来.
“邵大姐,你害羞是吗?你不是里面还穿得小裤吗?你留着小裤不脱,还不是和海滩上的那些差不多吗?她们不也穿得是小裤吗?”
“不,人家那是比基尼,不一样的!”
“有啥不一样,比基尼就是小裤,小裤就是比基尼,快别拖时间了,一会儿雨停了,我想洗也洗不成了,这样吧,我先到外面把自己的裤子洗了,你脱好了,给我扔外面来!”
“我,我...”邵洁香还是羞涩得说不出话来,看到任君飞往外面走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自己的腰带,解开了第一颗钮扣.羞啊,自已刚才的小裤让李庆虎给扔草丛里去,找不到了!
任君飞很知事,出去之前,把地面重新收拾了一下,铺上了干净的稻草,邵洁香心惊胆战地脱光了自己,躲到门后,突然看到雨里光着屁股的任君飞,心猛地一跳,别过了脸,轻声道:”任老弟,接着!”把连衣裙抛给了任君飞.回过身来就跑到干净的稻草堆上,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她坐下又躺,躺了又坐起来,真不知道是坐下来好还是躺着好了.
任君飞背部那有型的线条,这时一道一道地汇集到自己的眼前,就像现在的雨帘一样,她想一刀斩去那是斩不去的了,这样的腰线,一定非常有力...她脸红了,心燥了!
呸!呸!羞!羞!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如果内心空空,那么色相哪怕裸露在自己的面前,也是视而不见,又有何妨呢!
这么想着,心里淡定坦然了一些,俄而感觉到大腿上有些奇痒,低头一看,有一只嫩绿肥得几乎冒油的大青虫在上面爬,当即啊的一声,晕厥了!
“邵大姐,怎么了?”任君飞本能地冲了进来,邵洁香惶恐地睁开眼睛,往大腿上一指,”虫,虫!”扑到任君飞怀里去了,任君飞捏走了大青虫,往边上一扔,一脚踩扁了.
“邵大姐,你看,都踩死了,毛毛虫你也怕啊?”
“怕,我就怕这毛茸茸的东西!”邵洁香并没有松开吊住任君飞脖子的手,身子本能地动了一下.任君飞身子不由地抖了一下,两人不由地意识到,两人根本什么都没穿!
“邵姐,我穿衣服先!”任君飞挣扎着要起来.邵洁香不肯松手,头埋在他怀里.
“任老弟,再等一会,等衣服稍微干了一点再穿,穿湿衣服以后容易得风湿!抱着我,只要我俩心里都没有龌龊的念头,不做越礼的事,谁还敢笑话我们呢!”
李庆虎以为任君飞要上前拼命,吓得他屁滚尿流的逃跑,跑了大概半里路,转过身子发现任君飞并没有追过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受到胳膊锥心的痛楚,目光看着任君飞的方向,女人没玩到,搞得一身伤,气得他蛋疼,咬牙切齿的说道:
“任君飞,夺爱之恨,这笔账给老子记着,老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邵洁香,不要以为有任君飞护着你,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你给老子急着,老子迟早是要占有你的身子,老子看中的人,没人能逃脱老子的手心。”
而此时的邵洁香姐姐已经玉体横陈地躺在草丛里,披头散发,一双大眼睛格外迷离,如烟似雾,仿佛一个温柔的旋涡,就等着让你陷了进去!
便宜小子你了!李庆虎咽了咽口水,怨恨无比地瞪了任君飞一眼,转身跑向车子,得赶紧去医院,一点都不敢耽搁,担心时间长会留下后遗症。
猪狗不如的东西!任君飞骂了一句,尽管心中忿忿然,但一腔怒火还是勉强压了下去,都是吃国家饭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得为以后留条后路.扔掉手中的石块,深吸一口气,刚才跑的有些急促,转身向邵洁香身边走去。
”邵大姐,那畜牲没怎么你吧!”
邵洁香看到李庆虎知趣的离开了,紧张绷紧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任君飞能在危急时刻,突然出现自己的身边,犹如自己的守护神一般,让她心里又惊又喜,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被剥光了,全身的暴露在任君飞眼前,能看的,不能看的,都任君飞尽收眼底,捂着眼睛道:”你先别过来!”
我没走啊,你还是放心把衣服穿了吧!任君飞赶忙移开目光,
嗯,邵洁香点了点头,悉索了一会儿,轻道了一声,”都湿透了,好不舒服!”
任君飞这才回过头来,这才注意到邵大姐今天穿了一件单薄的碎花连衣裙,腰系一条蓝色布带,显得细腰盈盈一握。现在她全身湿透,薄如轻纱的裙子全部紧紧贴在身上,前凸后凹的曼妙身材暴露无遗,如同没有穿衣服一般,连她胸前的花边的肉色胸罩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任君飞暗暗批评自己,还说关注人家邵大姐,到现在才知道人家穿的是连衣裙,这是关心人家吗?也真是,想尽了人家的好身材,尽把外在给忽略了.
好在邵洁香只是出神地望了他半晌,双眼空洞,表情呆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脸上泪水长流,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怜惜。要是以前的任君飞恐怕还会和闷葫芦一样,假装没看见,不过现在的他却站起身来,来到邵洁香面前,递过一张纸巾,说道:“擦擦脸,汗水对眼睛不好,容易刺得眼疼。”
邵洁香木然地接过纸巾,却没有擦脸,而是攥在手中,紧紧握住不放,由于用力过猛,洁白的手上迸发一条条青筋,显露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她紧咬嘴唇,突然一把扑入任君飞怀中,终于嘤嘤地哭出声来,就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哭得格外痛心格外痛快。
任君飞轻轻将邵洁香揽在怀中,轻抚她的后背,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是感受到她躯体之上传来一阵阵体香和体热,随着她的抽泣,她在他怀中一耸一动,磨擦在他的胸膛之上,痒痒得令人难受。
一直哭了有5分钟之久,邵洁香才渐渐平静下来,苍白的脸上呈现病态的绯红,任君飞一惊,伸手一探她的额头,热得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