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洁香发现任君飞火热的目光,盯着自己胸口看着,心里虽然有点小得意,可是挂不住面子,怒眉微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埋怨道:“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啦?”
任君飞面色发愣,尴尬的挠着头,“邵大姐!那池水不凉么,怎么不多泡一会儿!”
说罢,任君飞转身向池边走去,脑子里一直闪烁着邵洁香那让人心生邪念的好身材。
池水边,任君飞迅速脱去身上的衣衫,身子光溜溜,急忙冲进池水中,池水的那股凉意荡遍全身,任君飞没有选择呆在浅水区,而像鱼一般在深水中翻滚着。
邵洁香独自一人,坐在大树下的阴凉处,内裤与胸罩被汗水浸湿了,穿在身上像是胶水一般粘人,非常的难受,索性她并没有穿,环顾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向这边看过来,脱去身上的衣服,放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晾干。
不远处的草丛里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邵洁香这边看,传来“啧啧”的口水声。
邵洁香不着片缕的身子坐在青草上,感受到青草丝丝凉意传来,爷爷的病情让她心里很是担忧,不过任君飞的出现,让自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任君飞总是能给自己带来信心与希望,自己与他在一起,自己心里有股强烈的安全感,脑海里浮现出他优雅的气质,健硕的身材,这不是自己一直所期望的男人,可是……
任君飞整个人漂浮在池水中,经受池水的凉意浸透,心底的欲火被遏制住,心里暗暗又咒骂李小露,算你跑得快,要不整你个三天走路都不利索。
归根结底还得要恨那个郑元爽,怎么想出这样的昏招,虎落坪乡接二连三地出事,请了个风水先生,说大门犯了白虎,折腾着要换大门了.
换个大门少说也要十几万,对于财力并不雄厚的虎落坪乡来说肯定是浪费民脂民膏了,干部当然不答应了,郑元爽一意孤行,今天就要拆了,发生了冲突,李小露不得不赶回去.
暗处,一个身影蹑手蹑脚的向这边走过来,草丛里传来细碎的声响。
而邵洁香此时脑海里想着任君飞,根本就没意识到身后草丛中的危险,一步一步逼近。
……
突然,邵洁香似乎听到身后有动静,心中一囧,难道是任君飞偷偷的过来?
“任老弟你……”
话没说完,一只大手袭击而来,邵洁香整个人怔住了,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任君飞,而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男人李庆虎,那个在酒桌上老劝着自己喝酒的反贪副局长。
“邵大姐,累了吧,刚才李书记要送我们你不许,看你出得一身的汗,看着我都心疼,你这是何苦呢?”邵洁香在前面走着,的确,她是汗透了,白色的衬衫紧紧地贴着后背,洁白的后背和黑色的胸衣基本全露了,要说热,任君飞更热,他不光汗流如雨,更兼口干舌燥!
申雪说要去拜访一下班主任老师,留在城里,半路中,李小露接了个电话说政府有急事,赶回去了,临走时还特意指示,一定要把邵大姐安全送回家.
“那当然是单位的事要紧了,早赶回去早好,反正路也不远了,我俩走一走又要什么紧呢,任老弟,我可知道,你也是虎落坪乡长大的,走几脚山路,不至于那么娇贵了吧!”
“还不是心疼你邵姐吧,陪邵姐走着,哪怕爬雪山,过草地,走个二万五千里都没有关系.”
“呵呵,姐年纪大了,也不指望与你爬什么雪山,过什么草地,只指望你少数落点小露书记的不是就很好了,呃,也真是热,要有个地方洗洗就好了,呃,这一身臭得呃...”
“嘿嘿,男人出的才是臭汗,你没见骂人都说是臭男人呐,邵姐出的可是香汗,没听说吗?美女香汗淋漓,美!”
“美!姐这样子还能叫美,呃,岁月不饶人,若换到十年前,姐可不会这么谦虚!”邵洁香撩了撩额头间的几缕秀发,别有意思地看了任君飞一眼,妩媚一笑,眼神闪过一道岁月沧桑的惘然.
“邵姐可不要这么说自己了,我认为你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好最美的时段,少女青涩,虽形容靓丽但不解风情,而你现在不同,既有少女般艳丽绝美的容颜,又有成熟的内在,既懂人情世故,又优雅知性,正是男人理想女人中的精品之中的极品啊!”
“风情,这么难听!呵,怪不得小露说你特能说,还叫我少说话,上了你的套,果然!”
“邵大姐,你看,这里!我找到了。”任君飞发现一个小水池,“这里还不错。”
邵洁香刚走到水池边,感觉到一股舒服的凉意袭来,水池四周矗立着树木,格外的幽静,时不时听到几声鸟鸣,池水中倒印着绿树,水色一天。
邵洁香目光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蹲下身子,手指轻轻的搅拌池水,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
“这鬼天气,洗个凉水澡,一定是很舒服的。”任君飞恨不得立即脱去身上的衣衫,一个猛子潜进池水里,感觉池水凉意迎面而来,全身的筋骨都酥软了。
邵洁香同意任君飞的话,这么热的天气,跳进池水里洗澡,把昨晚所受的全部屈辱都洗得干干净净,那确是非常得惬意。
此时,任君飞并没有猴急的脱掉衣服,蹲下身子,用冰凉的水,洗了把脸。
出城时,检察院的小李,李庆虎追上来了,请他们吃了一顿饭,还给了邵洁香两万元作为精神补偿,任君飞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
“真的好凉啊!”邵洁香撸起袖子,冰凉的池水,轻轻的抹在胳膊上,一股凉意袭来,身体说不尽的舒服。
“邵大姐,要不你先洗澡,我去替你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