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骂人的话。
“你屁股才痛!”
“还给我装,你坐好一点看看!”
任君飞屁股刚刚挪正了一些,马上又移开,那一脚也确实踢得太狠了,痛啊!
“趴下吧!”
“趴下?”
“是啊,你不趴下,怎么给你上药?”给我上药啊,嗯,是该上些药了,要不走路都会成问题了,任君飞听话地趴到沙发上,李小露折身进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两瓶药水。
“解裤子啊?”李小露按了按瓶嘴,对着空中赤赤地喷了两下。
“裤子!”
“瞧你,不解,怎么给你上药啊!喷裤子上啊!”说话间李小露的手已经放在任君飞的腰间了,这一下下,任君飞的心便剧烈地震了一下,原来男的也怕摸腰啊!
“呵呵,你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再说你不是也把我看了个干净,让我看看,顶多也是扯平了吧!”
嗯,这倒是!任君飞试着把手抽出来,可是因为被压久了,居然麻了。
“趴着,我手动不了啊!”
“那我来帮你吧!屁股抬起来一点。”李小露俯下身来,一只手绕过任君飞的背,插到他腰间,背部自然感受到阵阵绵软。忽然绵软没了,感觉到屁股一凉,任君飞才知道,这身子算暴露了。
“上药的时候会感觉到很冰的,你要忍住啊!”
“嗯,我会忍住的!快点吧!”任君飞闭起了眼睛。那双柔荑般的小手轻轻地揉到屁股上,那该是啥感觉啊!
李小露举着药瓶子呼呼地对着他屁股喷了几下。“好了,好了,这药水挺好的,等会你就不痛了!”
“就这样好了,不用揉揉!”
“我的君飞,你傻冒啊,这是喷雾剂,揉不得的!”
哦,哦!任君飞恨恨地说:“你怎么不报警啊?”李小露闻言羞得脖子根都红了,摇摇头,口唇嗫喏,欲言又止。任君飞见她实在不想说,也不逼问,想了一想,道:“绝对不能这么便宜了这种人渣,以后你没安宁日子过了,那个张洪武我看也信不过,不行,一定得给李明打个电话!”
李小露一听慌了抓住任君飞手道:“君飞,求求你,别这样。放过他这一马好吗?”任君飞心里有点不愉快了,甩掉了她的手,“你放过他,他肯放过你吗?”
李小露点了点头道:“我不想这样,不想这样,我……我就跟做了一场大梦似的。我真没想到,打死也想不到,他会对我这样……婚也离了,钱我也给了他,他还!啊……呜。”说完又哭出声来。
如果这是人家小两口子的事,就算他怎么折腾李小露,任君飞压根也不想管的,问题是李小露说已经离了婚了,那就不一样了,何况在任君飞的眼里,李小露还是女神高圆圆,而且他认为自己就是赵又挺。
站在家门口,任君飞并没有马上就敲门进去,他想了解一些细节,这样才能不让进一步的被动。
这个时候应该是吃饭的点吧,任君飞灵机一动,敲了敲门。没应,再敲!
门里面的男人果然没了耐心,大声的吼叫说:“谁他妈的没什么事,敲什么敲!”
“外卖!”
“滚!我家没有叫外卖!”
“叫了,电话18974386258,大哥!”是啊,这是李小露的电话,周治中想了下又是一声虎吼。李小露却听出了任君飞的声音,“是我叫的,要不中午你吃什么!”
周治中点了点头,把门一拉,任君飞便闯了进来。
周治中一看是任君飞,大骂了一声:“你这个奸夫!”任君飞不卑不亢地说:“准确来说,你应该算前夫吧,还有脸来,周治中,你不是判刑了么?”
周治中闻言一声说:“你没报警吧?”任君飞一看周治中虽然上面没穿什么,但下面还算齐整,一颗心便落了一半,不慌不忙地说:“你说呢!”看了看周治中然后不屑地说:“要治你还不容易,我再把你送到警察局也不迟啊。”周治中扑通一声跪下了,“任大哥,求求你别报警好么,小露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了!我再不打扰你们了!”任君飞冷笑两声,抓住了他的胳膊,拎小鸡一样地提了起来:“一个粉哥说的话我还能当真么,真那样,那我比粉哥还粉了!走,跟我到公安局去!”周治中一时吓腿软了。
忽听卧室里面传来一声别!接着扑通一声,怎么了,李乡?任君飞暗呼一声,手一松,立马跑到卧室里。
门开着一道缝,里面不断发出哼哼声。忙推开门闯进去,待看到眼前的情景时,脸色大变,叫了声“李乡”,大步冲到席梦思前。
原来,李小露刚刚解开脚上的绳子,一听任君飞要把周治中送公安局,一时急了,一个侧歪竟然从席梦思上翻倒下去摔在地上,居然一下子就给摔晕了,她仰倒在木地板上一动不动,脸色痛苦之极,竟然是晕过去了。当然,洁白的身上一件衣物也无,在光线阴暗的卧室里依然非常耀眼!
任君飞吓了好大一跳,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反正救人要紧,只要自己心存正气,又何惧男女之别、礼仪之防?而且原来抱也抱过,现在再来一次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忙大步冲将过去,将李小露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想要给她拉过被子盖上。
可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老女人的喝声。“对,就是他!”
还没等他扭头,冲进来两个警察一下把他按倒在地。
难道是周治中外面叫来同伙来收拾自己了,任君飞十分后悔,要不自己一时心软,早就将他打晕在地了。
“背后下黑手算什么英雄,有种放开我再来啊!”
“妈的,你还嘴硬!”一个人踢了一脚,正好踢到屁股上。这可是实打实的皮鞋啊!
怎么是警察呢?忍住痛,任君飞又喝了一声:“打人犯法,你们是警察,知法犯法!”
“张队长,好像,好像你们抓错了人!”那个老妇女不正是楼下遇到的那位吧。
“错了?何大姐,别开玩笑了吧,你就在楼下住着,会错,八成你是怕他报复吧,放心,这次我们绝对不会让他再逃出来了!”一直坐在沙发上埋头抽烟的男人把烟头一丢,站了起来,这不正是张洪武吗?
“张所长!”任君飞高兴地喊了一声,这下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