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洁妮天生丽质,但在穿衣打扮上却是相当随便的,其实以她现在的身价,不说一日一件名牌时装,哪怕是镶金戴银一身珠光宝气也不为过。任君飞不是嫌弃她,是心疼自己的女人。
“那好吧!”王洁妮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任君飞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任君飞有些烦躁,心想李小露总不会那么没趣吧,自己都告诉她了,要和洁妮办结婚证,没空陪她和组织部的吃饭,嘴巴说道,不理它。电话狂叫,王洁妮不高兴地说:“你看看到底是谁打来的,如果不是办公室的,不然就把手机关了吧。”
任君飞点点头,拿出手机一看,这可不要紧,还真是李小露打来的。他赶紧接了电话,他突然然惊呆了,郝阳的说话声如同游丝一样,说:“君飞,到我家来……上楼……”
一阵男人那猛烈的呵斥后手机就关掉了。
任君飞愣了一下,她家里怎么会有男人?马上对王洁妮说:“不好,我走了。”
王洁妮淡然一笑说:“去吧,还说哪儿也不去,今天陪着我,牛吹早了吧,我也正好去桃花源办点事情!”
好老婆!任君飞亲了王洁妮一下,疯了一般的跑出去,发动了汽车就向轻工业局家属楼奔去。
这男人是谁啊?是她寂寞了找个男人,没想到那男人既要色又要财不成?
李小露那声若游丝般的声音,就像遭受着什么痛苦,或者受到毒打之后的求救。
任君飞车开的飞了起来一般,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任君飞就把车停在家属楼下,往上一看,这么大的一层楼,自己总不能一家一户地敲门吧。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提着一袋垃圾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任君飞马上走上前问:“大姐,你知道李小露的家么?”
“知道啊,就在!”中年妇女看了看任君飞马上打住了说:“你打听人家干什么么?”
“哦,我是她同事!我叫任君飞!”
“任君飞、没听说过,呵呵,你是她朋友,你还不知道她的家,逗我玩啊!”
眼看大妈要走,任君飞急了,喝了声:“给我站住!”
大妈也是愣了,笑道:“你对我这样的老婆婆也感兴趣,口味重了点吧,小伙子,告诉你吧,人家丈夫刚回来,你还是别去打扰人家的好!”
“她老公是越狱出来的,你不知道?”
大妈白了任君飞一眼:“你是警察,早不说,嗯,三楼,三楼就是!”
任君飞也不答谢,一步三个台阶地跨上了三楼,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男人在疯狂地咆哮。
任君飞听出,正是周治中的声音,可是,任君飞想不明白的是,周治中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越狱?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就不能贸然进去了,他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他把李小露杀害了。
还好那个办证员也不是很做得很绝,丢下了两张表格叫任君飞先填上,下午办的时候可以节约一点时间。
任君飞把表格小心地装进了公文包,提起拍了拍,“是嘛,总要给点答复嘛,这样无交无接走了,哪个没有意见啊!还人民公仆呢?就这作风!”
回头一看,王洁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任君飞又道:“老婆,干嘛怪怪地看着我啊,我急还不是为了我们俩,早一点拿到结婚证么?”
“就怕某人说的是实话,心里未必不想其它的吧!”
“嘿嘿!嘿嘿!”
“嘿什么嘿,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告诉你,今晚得陪着我,哪儿也不许走!”王洁妮点了点任君飞的脑门。
“你太好了,洁妮,我早就看上你那张大床了,今晚你就是赶我我也不走了!”任君飞得意地搂住了王洁妮的小蛮腰,两人相偎着出了民政局。
“君飞,到民政局干嘛来了?”门口遇见了时玉芬,一身的牛仔,拎着包,戴着墨镜,见了任君飞把墨镜摘了下来,完全是一副名记者的范,开口就问。
“玉芬,到民政局还能有啥事,当然是办证来了,给你介绍下,这是我老婆,王洁妮!”
谁是你老婆啦!王洁妮嗔了一声,抓住了任君飞的胳膊,身子靠得任君飞更紧了,伸出手来,
“玉芬姐好!”
“好靓的妹妹啊!”时玉芬惊呼一声,愣了愣,方才伸出右手,“洁妮妹子好,才子佳人,恭喜你们了!”
王洁妮突然有个电话,走到一边接去了,时玉芬陡然变了脸色,手里的墨镜敲了敲任君飞的脑门说:“你动作倒是蛮快的啊!”
任君飞盯着她的眼睛道:“快吗?你孩子都半岁了哈!”
时玉芬说:“这能比吗?我是女人啊!”
任君飞笑了笑说:“可我也是个人啊!”
“你呀,还是那副德性,君飞,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得理不铙人的毛病,和女孩要懂得谦让,这叫绅士风度,懂不……说什么呢,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了!”时玉芬忽然长叹一气,“呵呵,君飞,过来,我问你句话!”
“就这儿吧,我听得见!”任君飞看了看一边打电话的王洁妮,脚往前了一步,时玉芬一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一手掩着嘴凑到他耳边:“洁妮和我相比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那方面?”
“哪方面?”
“还有哪方面,当然是指性生活方面上的事啦,现在的年青人先相处再结婚,不就是为了考察这方面的和谐吗?你是这方面要求很强烈的人,你可千万不要说,你和她还没有弄过这事吧!”
“玉芬,这事还真没弄过!”真以为你天下第一啊,任君飞本来想讥讽她一句,想了想,还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