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像你家君飞好,又聪明,小嘴巴又甜,别说招大人喜欢,就是村里的小孩子个个都喜欢和他玩呢!”
“可不是嘛,孩子他知道什么好坏,全靠家教啊!”对于这个邻居,她也不是太欢喜,小时候,他家石军偷了别人的柚子,吃完了却把皮子扔到任家,第二天人家找到任家,任老妈赔了二十元钱,任重达把儿子暴打了一顿,可是这事还不曾就此罢休,任君飞小偷小摸的名声一下子就在村里传开了,为此任君飞还让学校给退了出来,直到石军再次偷柚子的时候,在树上让人家给逮住了,任君飞才又重新回到学校。
这事,石婶是记不得了,但任老妈一直都无法释怀。
“那是,那是!”
“任姨,不好,不好了!”任老妈正自得意,忽然叔家小侄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拽住她的衣袖便走。
“怎么啦?你别拽着我,我走就是了!”
“亦可他要抢人家的玩具,还把人家眼睛抓伤了,国正叔跑到你家去了,任伯伯要你马上回家!”
“什么,我听不清!”任老妈对侄儿大叫了一声,然后转身看了看石婶,然后小跑着回家去了。
与来的时候不一样了,一路上,任君飞一手码着方向机,另一只手却放到了王洁妮的肩膀上,而王洁妮却侧过身来头枕到他的肩膀上,一手摸着头发,小鸟依人一样的,要多温顺就有多温顺。而这时车子里正回落着优美的音乐: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爱一个人久了,心会醉念一个人久了,心会碎。阿飞,你喜欢这首歌么?”
“喜欢。”任君飞正要往下说时,王洁妮却说,“你手机叫了!”
任君飞拿到手上,看了看屏幕,屏幕里闪烁着陈希妍的图像。有点不想接,他看了看王洁妮。
“谁打来的,我看看!”王洁妮转头看了看,“呵呵,还真的是美女,君飞你怎么不接呢?”
“洁妮我……”
“你是怕我多心吧,阿飞,亏你还说爱我。”
“洁妮,我也是怕你心里不舒服啊!”
“爱没有一点信任,哪叫爱么!快接吧,虽让人等久了,不礼貌!”
常常还自诩自己内心阳光,看来要论光明磊落,心底坦荡荡,那不知要输于洁妮好多了!
刚才自己不是说让猪给拱了么,这家伙说自己是猪,那不是说自己让他拱了,王洁妮大为羞恼,也忘记了脚痛,本来两手还扒到任君飞的肩膀上,往上一抓,直接拧了某人的两只耳朵:“你就是猪,猪头猪脑的大笨猪!姐把你这两只猪耳朵拧下来,看你以后听不听话来!”
“听!听!你看你往卧室里揪我就不敢往正屋里走,你是方向。”
“好啊,那我往这边揪,驾!”王洁妮又往左边一拧,还真如骑摩托一样,忒么的爽!
“嗡,走咧!”
咳咳!突然听到两声轻咳,任君飞抬了头,老妈站到面前。
“老妈,还没睡啊!”
“妈……”洁妮弱弱地喊了一声,刚才高兴糊涂了,这个方向指向爸妈的卧室啊。
“伤到哪里了吗,洁妮,让妈看看!”
“妈,就扭了下脚!没事的!”
“还说没事,你看都肿成这样啦!不行,得上些药!老头子,老头子,任重达!”
“妈,我包里带得有药,等下让君飞给我揉一下就好了。真的没事,你们休息去吧!”
“是啊,妈!”任君飞附合道。
“那怎么成,你们用的那些药啊,我知道,正骨水,红花油,那都慢性得狠,那你不得要痛好几天啊,等你爸起来再说,臭小子,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让你照顾好洁妮,你是怎么照顾得,还跟着起哄!”
“妈,能不能到正屋里说啊!”
“不成,哦,才背这一会,你就挺不住啦,洁妮,你也不要心疼他!”
“嗯,妈,我听你的!”
不一会,任重达把药来了,用矿泉水瓶装着,颜色红红的,有很重的酒味,还真是灵验,一涂到伤处,便感觉一阵清凉,痛感全没有了。
“好些了吗?”任君飞抬起头问。
“嗯,好了,好了!不用再揉了!你也上来休息吧!”王洁妮心已经融化了,在任家感受到的处处温情和关心彻底把她融化,她渴望有个家了。
任君飞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收拾了盆子,洗静了手,放到鼻子一闻了闻,好大一股酒味!
“我也上来,这怕不好吧!”
“那随便你,我困了,先睡了!”王洁妮躺下了,拉了被子盖到自己身上。
“洁妮!”
“嗯!”
“洁妮!我上来了!”
“你爱上不上!”王洁妮偷笑,尾巴露出来了吧,大尾巴狼!
“你转过来啊!”任君飞手拿着银手镯轻轻地上了床在她身旁躺下。换作以前,他早就伸手去扳她的身子了,此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的心怵。
“不,这样躺着舒服,我习惯这样了。”
“我给你样东西,你肯收吗?”
“那要看什么东西啦?太贵重了,我要不起!”
“说贵重也不贵重,说不贵重呀也贵重,洁妮,只有你配得上它!把你的手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