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乡,到了?你当是飞机啊,你是刚刚上的车呀,呵呵,难不成,周大哥回来啦,让你这么开心?”
“瞎说,你周大哥是死是活管我屁事,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也算他良心发现,进去之后,便带话来了,等他判刑入狱的时候。要我和他离婚!”
“嗯,离了也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周治中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什么事情不做,让一个女人家养着,一天吃喝嫖赌,回到家里还打女人,小李乡,也是你能忍耐,换作我,早就和他离了,还把三年的时间浪费到他身上吗?一个女人难啊,一开始我也埋怨自己命苦,总是拿我自己和别的女人比,穿也不如人家,吃也不如人家,可是后来我又看到了你,小李乡,你还是不如我啊,我家那口子虽然人没有什么能耐,人品也不怎么的好,可是有一点,他是爱我的,为了让我过得好一点,什么方面他都是相当拼命的,这一点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我是相当满足的。”
“嗯,花姐说的没错,我是生离,你是死别,咱们都是不幸的女人!”
“小李乡,你是幸福的,从失败的婚姻里解脱出来,你又是自由的,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也不知道有多少优秀的白马王子在等待你,一切从头再来,小李乡,我呢?”
“你?也可以从头再来啊!”也是高兴了,说出这话的时候,李小露就有点后悔了,这是安慰人家的话么?就算是客观事实,也不能说得这么直接呀!赶快解释道:“花姐,花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李乡,是什么意思,这都不重要了,总之都还是要再找的,感情再好,我也不能帮他守一辈子寡吧,就是我不再嫁了,一辈子都想着他,他都变了泥土,又怎么知道我对他的好呢。要我不从头开始,那我是做不到的,我才二十六岁啊!不过,我可不比你,上面拖着一个年迈多病的老人,底下还有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孩子,也谈不上什么挑剔了,对于另一半,管他长得什么样,能不能干,只要勉强对得上眼,容得下老人和孩子,能够凑合着过下半辈子就成了!”
看来自己没有人家解放啊,思想着开导人家!李小露突然想到了与任君飞的玩笑,再看了看哀哀见怜又楚楚动人的俏模样,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她正在任君飞身下承欢的样子,心思一动。
“是的,花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对于为夫守节而终的思想早都迂腐了,古人说的那些上了牌坊的贞妇烈女,你道那些都是真的吗?我说不是,这都是文人吃了事没事干的杜撰,他们要求女人这么做,自己干嘛还纳三妻四妾,你说女人真的就是他们所写的那样吗,我看也不竟然,有一个故事就这样的,一个妇女和丈夫十分恩爱,结果他的丈夫死了,按照约定,她必须要等到丈夫的坟土干了再嫁出去,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妇女天天拿着扇子去扇丈夫的坟呢。邻居都让她给感动了,劝她道,你这么扇,一个死人也感觉不到啊,你猜小娘子怎么说,我哪里是扇他的凉,我是等不起坟头干了,没有男人的日子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小李乡,你说得是你自己吧,你可别说我看不出,你刚才为什么发呆,喜欢上人家小任主任啦?”
“花姐,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倒拿我来取笑啦,真的,你可不能这样想啊,万一也有让你心仪的白马王子在等着你呢!花姐,你可得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了!”
“我也和你说正经的,你心里已经有了那小子,刚才你俩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这不会只是说着启富的事吧,而且那小子还摸了你的屁股,你好像很……”
“花姐,不说这了,哦,走这么久了,快到了么?”
钱是县委办的,书记莫乔恩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非常关注,考虑到会给社会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特别指示这么做的。
谁相信他的鬼话呢,任君飞昨天一直没有离开过虎落坪乡,他哪儿知道书记的指示呢。
这20万对于现在的苗翠花来说那是太重要了,丈夫的丧事,摆在眼前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以后怎么过日子那又是另当别论了。
电话里胡朝晖再次强调了,杨启富的死医院都出报告了,死于心脏病发作,和谁都没有关系,政府不会给一分钱,你这个当乡长的赶快把人接回去,否则你的乡长便当到头了。
县委办的钱会支这个钱,可能吗?
“任主任,这钱不会是你自己的吧,你真没想过,万一胡主任那边不同意你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哈哈,李乡长是不相信莫书记怎么知道这件事,我给你说,我是莫书记的老部下,我知道的事情就没有她不知道的,这是什么关系,你想想,小李乡长,你这可是怀疑我的能力了!我很伤心啊!”
“嗯,你说错了,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怀疑你的人品!”明知道是玩笑,但刚才任君飞看着苗翠花时,那道直直的目光却让李小露察觉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呵呵,看到我对花姐的事这么上心,小李乡长不会是吃醋了吧,”
“滚,鬼才吃你的干醋呢,要不是花姐现在伤心,你想上花姐的床,我还乐意成全呢!”
“成全?你打算怎么办?”
“蹭鼻子上脸啦,你是个国家干部,竟然有这样龌龊的思想,不觉得有失体统么?人家老公刚走,你不安慰也罢,还想着和人家上大床,你不害臊吗?”
“害臊,害臊,可是这话好像是你小李乡长说的呀,还说成全,我一开始是没有这念头,可是你一说现在我有了,我也到疑问,男欢女爱这事,是两个人情投意合的事,小李乡长,你说成全,我倒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成全的?”
“哼,花姐会如意你,也不瞧你那副德行!”
“呵呵,真要有那一天,我让都不让你晓得,臆臆,这玩笑有点过了,说正经的吧,杨启富这一走,花姐又没有工作,家里还有个年老多病的母亲,生活的担子全压到了她瘦弱的肩膀上,也不知道她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