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方鞋厂转让的事情随时有可能谈成，只要签署了合同，不管大方鞋厂有没有抵押，在给了柯廉巨额好处费之后，天龙房地产的王自信肯定不会放手，更不会多给一分钱。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王自信和文天成之间肯定会产生矛盾，而这种矛盾则是一种政治利益与经济利益的博弈，谁胜谁负，他们的关系也注定恶化。

只要没有签订合同，就是柯廉和王自信之间的事情，与大方鞋厂无关，文天成与王自信也就没有了博弈的原因。

“说吧。”文天成脸上没有流露出不耐烦，也没有像一般人一样急于将张风的事情处理掉，反而露出一丝笑容，耐心的等待路途开口。

路途稳稳心神，理了理思绪，决定直接说出重点，说道：“文书记，大方鞋厂的账户已经被银行冻结。”

“如果大方鞋厂转让成功的话，钱只要打入账户，马上就会被银行划走，用于偿还贷款。”

“大方鞋厂的土地已经抵押贷款了？“文天成虽然有些准备，可还是心中一惊，脱口而出。

文天成想到路途会说出大方鞋厂存在的问题，可仅限于想到会和西风村扶贫贷款的事情一样，拿掉柯廉便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可如果大方鞋厂已经被抵押贷款的话，那问题就不一样了，即使抓了柯廉，光鞋厂职工得知大方鞋厂被抵押贷款之后可能爆发的怒火就有可能酿成重大事件。

“恩，不过应该不是水镇的银行。“路途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只记得大方鞋厂的土地肯定是抵押贷款了，可是具体在哪家银行却不太清楚。

“有多少贷款？“文天成恢复了冷静，毕竟转让合同没有签，即使出了事情，他的责任也会非常小。

“不低于两千万。“路途犹豫了下，说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记忆里大方鞋厂的职工是肯定没拿到钱的，那么肯定不会比转让款低。

“你怎么知道的？“文天成跟着问道，心中火大，这柯廉是真大胆啊，现在谈好的大方鞋厂转让款才两千多万，看样子都得还了贷款，鞋厂职工还不得急眼了？

“有一次柯厂长喝醉酒无意中说的，刚好我在旁边所以听到了。“路途随便编了个理由，总不能说是穿越听来的吧。

“你还知道什么？“文天成一脸铁青，没有继续追问，现在他是彻底被柯廉搞生气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没想到平时口口声声，一心为了职工的柯廉，这么不是玩意。

“还有就是柯廉的家人应该都已经办了移民。“路途跟着说道，他也就知道这么多了，现在索然就都说了，至于调查不调查，那就是文天成的事情了。

“还有什么？”文天成的语气明显透着严厉，显然被气的不轻。

“我只知道这么多，其他的就不清楚了。“路途赶紧说道。

“行了，你去吧，今天除了我让来的人，其他人都不见。“文天成气愤的说道。

“恩，知道了。“路途应了一声，随即出了书记办公室。

路途一进办公室就见张风正抽着烟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打转，心想着这张风还在这里等着呢，说不好一会儿就被拷了，于是讪笑着说道：“张书记，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