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见王冬梅接电话,便指了指门外,示意走了,然后直接下楼回了办公室,刚进屋,就听楼上传来王冬梅大声的吵闹声,都下班了,楼里空旷,这声音也传的远。
吵了大概五、六分钟,楼上便没了声音,大概的意思是王冬梅没回家,老公打电话来问她为什么总加班,她也解释了,可老公不听,貌似说了难听的话,两个人便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又过了十多分钟,文天成便从楼上走了下来,依稀可以看到脸色铁青,十有他也听到王冬梅打电话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事不快。
从窗户看着文天成的车出了大院,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路途关了灯,锁了门,正要下楼,正好碰到一脸泪痕的王冬梅匆匆的跑下了楼,也没打招呼,只是低着头跑出了办公楼,从车棚骑了自行车飞驰而去。
路途轻笑了下,也没在意,估摸着王冬梅的老公是个醋坛子,老婆总加班,十有是不放心了。
“以前上班都开车,年没骑自行车了,现在骑骑还挺新鲜,哦,对了,应该学个驾驶证,现在学的人还少,不像几年之后,几乎人手一本。”
“对,等到家了,给表哥打个电话,让他给办个本。还有就是应该跟路远分开住,以前长期在外边读书,回家也住不长,一起还可以,现在要长期了,两个人又都大了,还是分开住方便。”
路途骑着自行车,脑子里盘算,十多分钟之后,回到家中,简单吃了口饭,便将家人聚在一起说了要搬到东厢房住的想法。
这一提,马上引来了路大河、郑英、路远的集体反对,他又费了半天口舌,说他和路远两个人都大了,应该分开住方便一点,好不容易解释通了,路远又不干了,非要自己去东厢房住。
路途又跟路远说了十多分钟,最终用哥哥的威严,才让他打消了念头,之后一家人一起动手,一会儿的功夫便搬完了。
这一折腾就十点多了,等家人都去睡了,躺在单人床上的路途,忽然想起办驾驶证的事情,拿起手机,也不管人家睡没睡觉,直接就拨了出去,上一世的职场经历,使他做事情果断,不耽误时间。
“喂,谁啊?”
电话响了十多声,对面传来夏南慵懒的声音。
夏南,路途的表哥,十年前警校毕业之后,进入水镇公安分局刑警队,现在是hb大街派出所的所长。
因为水镇是大镇,人口多,为了便于管理,所以镇政府下属的行政部门也高配称为局,下设派出所。
夏南家境很好,老爸夏天赐是镇水泥厂厂长,老妈郑琴,也是路途的二姨,现在在家做家庭主妇。
“我,路途。睡了吗?”
“没,局里值班呢,哦,干嘛?昨晚三姨给我妈打电话了,说我带你不学好,把你灌多了,我妈把我臭骂了一顿”夏南愤愤的发起了牢骚。
“行了,表哥,改天我吃你吃饭,我求你个事。”路途直接打断夏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