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川解开安全带下车,“没看错,据说这家的创始人是宫廷御厨,祖上是陕城的,做的小吃是一绝!”
文艺下了车,有些不敢相信,“听说这家随便选一道菜,都要一千两千。你带我来这里……吃酸辣粉?”
莫向川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好笑,点点头,“当然,民以食为天,你进去说你要吃什么,他们就给你做什么。”
文艺咽了咽口水,“一千块的酸辣粉?”
莫向川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走吧走吧,管他一千还是一万呢。”
文艺虽然跟着走了,心里却在打鼓。
心想一会儿酸辣粉上来了,她还要不要吃啊?
一根粉条跟一根金线似的,太值钱了啊。
还得把碗舔干净才行,一滴汤汁都是浪费。
莫向川带着她进去,找了个位置就做了下来。
点菜的小哥也不给菜单,往那里一站,就问他们想吃什么。
莫向川一口气点了十几种,什么酸辣粉、砂锅米线、驴打滚、鲜花饼、土豆粉等等。
东南西北,不管东西到底是哪里的,都要了。
小哥也面不改色,一一记下来以后,就到后厨去下单了。
文艺惊慌不已,“三叔,那么多,吃的完吗?还有,你不是说陕城吗?这鲜花饼可是云城的!”
“放心吧,只要你叫得出来的,这里都能做得出来。别看叫的多,量并不大。我点了这些,还怕不够吃呢。”
文艺不敢相信,默默地松了松腰带,心想自己一会儿一定得多吃点。
等菜端上来,文艺又是一惊。
果然是量不大啊……
每道菜都只用一个小碗装着,大小跟茶杯差不多。
像是酸辣粉、米线之类,不过就是一两口的量。
驴打滚、鲜花饼,也不过只有两小个。
文艺选了汤汤水水的吃下去,莫向川吃了带些肉食的饼。十几碗吃下来,两个人都没觉得饱,干脆又叫了两个肉夹馍。
文艺心想,贵是贵,味道确实好。
每咬一口都能尝出黄金的味道似的,分外珍惜。
莫向川看她一直瞄着旁边的价格单,忍不住的就想笑。
这里的东西价格是高,但是哪有文艺说的那么离谱?
不过是以讹传讹,老板为了少些生意罢了。
以这里的好滋味,要是价格再平民化,只怕一天24小时都忙不完。
让人传出价格高的离谱的消息,止住那些新客人,只让老餮们来吃饭,已经是足够。
嗯……其实,老板就是他。
莫向川看了看文艺,心里暗暗想,或许换成文艺也不错,回去让宋楚泽再弄个资产转让吧。
198凡事讲究的是均衡
莫向川把文艺抱进车里,直接把副驾驶上的车座放了下来。
原本就十分宽敞的车厢,一下变得更加的广阔。
文艺被莫向川放倒在车座上,俯身上去。
文艺有些紧张,看着莫向川的时候,总是目光躲闪。
莫向川轻笑,解开扣子,将裤子往下拉了拉。
接着伸手拉开文艺的裙摆,向上一提。
文艺一紧张,伸手攥住他的手,“外,外面会不会有人看见?”
“放心吧,玻璃是遮光的。”
文艺还是紧张,莫向川见她实在是放松不了,就起身了。
“行了,不愿意就不愿意,我们回家。”
文艺松了口气,赶紧坐起身来。
“就是嘛,回家,回家……”
莫向川捏捏她的鼻子,“回家的话,我可更饶不了你了。”
文艺推开他,“好好开车!”
杜曼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道了教训,三天后就出国去了。
杜仲也跟着离开,倒是让莫向川有些吃惊。
宋楚泽见莫向川看完了资料,立刻凑了上去,“听说,你们在那个什么酒店,差点就出事了?”
莫向川斜着眼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八卦?”
“珺一听说的,让我来打听打听。”宋楚泽笑嘻嘻的看着他,“哎,说说。”
莫向川也没想隐瞒,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宋楚泽听了以后忍不住咋舌,“他们两个没脑子吗?”
莫向川笑着摇摇头,“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不过现在看来,杜曼婧最起码会消停一阵。赖以良那边,你给我盯着。”
“我说,你当时怎么不把那小子给打残了?你要是把他给处理干净了,还怕有什么后续?”
“我把他给打了,他好了以后不是会更发疯?我打死他,那他手上的那些势力你接管?”莫向川挑眉看他。
凡事不是要出头,而是要均衡。
这就是古来传来的中庸原则。
很多事情看起来可能让人憋屈,但是也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有些人确实可恨,但是却不能没有。
就好比红花永远需要绿叶来陪衬一样,赖以良有他存在的必要性。
莫向川在心里给他划了一根纲,只要不超过,就能容忍。
赖以良这次做的事情,就在那根线的边沿,但是也还不到要把他给弄死的地步。
宋楚泽见莫向川却是没想下狠手,也就不再多问。
“对了,过几天要跟几个小孩子合作,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