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歪了歪嘴，“喂……不要乱说了啊。”

“说实话啊，莫老师的人气很高的。人帅又有钱，还那么有家世，喜欢他很正常啊！”

文艺白了她一眼，“是啊，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人？”

柯籽楠想了想也是，一般的女生估计莫家都看不上，更何况文艺连一般家庭都不如。

想到这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好可惜。”

“可惜什么？你要是喜欢，你去啊。”文艺笑了一声，“你不是说自己是少男杀手吗？”

“那是少男吗？那是大叔！”

文艺被她夸张的表情弄的笑了起来，不过心里却有些痒痒的。

用余光看了莫向川一眼，恰好看见他关节处的伤口，笑意又淡了。

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呢？

17他怎么可能看上她？

“对，对不起。”文艺把手收回来，干巴巴的笑了一声。

莫向川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伤人，只是他有洁癖的事情他又觉得没有必要解释，于是就没开口。

文艺打开车门，拿上东西准备下车。

关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帕递了过来。

“这个手帕是干净的，你先用着。要是很严重的话，就到校医那里去消消毒。”

莫向川点了点头，慢了半拍的接过来，握在手里，却没有擦伤口。

文艺脸上还是有些僵硬，不过想到两个人每次见面都很尴尬，也就不让自己多想。

说了句“再见”，接着就关上门离开了。

莫向川捏了捏手帕，看文艺走进教学楼了，这才把车子又启动，开到停车处才又走了下来。

临下车之前看了看被他放在车座上的手帕，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起来，放到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