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脑海中会想起那个被人称呼为“鲨哥”的人?
兴许,是自己想错了,
秋兮辞没在意,关合速写本放在了床头柜上,
没多久,宫圣修就走入了病房里,
十万火急的步伐,
他什么话也没说,
走上前,就俯下身在她的唇瓣上亲吻了一下,
觉得意犹未尽,又加深了这一个吻,
緾绵而情深……
“媳妇儿,我好想你。”他松开她,捧着她的小脸,轻柔的低声道,
“不过几个小时没见而已。”秋兮辞睁着大眼睛清澈水灵的看着他,
“一秒不见如隔三秋……”宫圣修斜勾起唇角,“几个小时,我想……我就快要想疯了。”
他摩挲着她的脸,仔细的看着,
秋兮辞不知道,这几个小时里他进过枪林弹雨,死里逃生,很有可能就会跟她天人永隔,
现在,他回来了,反倒从下车到走入病房的这一段不足十分钟的路程却是无比的想念这个小女人!
“夸张。”秋兮辞轻笑,宠溺的也捏了下他的脸……
可事已至此,再来考虑这种事情当真有点晚了。
宫圣修推开秋小蓠,在鲨开枪的同时,上前一个帅气的旋腿,踢掉了他手里的枪,
宫圣修动作讯敏得让鲨猝不及防,
只不过弹已出膛,
带着旋转的气流,来势汹汹,
从宫圣修的肩头飞过。
回过身后,鲨已经在江桦宇的拥护之下,离开了这间废旧屋子。
直到此刻,千钧一发的枪火之战才至此平息下来。
秋兮辞坐在床榻上,手里捧着秋小蓠的速写本,
从第一页一直翻到了最后所画的那一页,
关于十年前的事情,她似乎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秋小蓠在她发生车祸的几天里,被人关在了小黑屋子里,被人虐待,被人拳打脚踢,甚至撕扯衣物,被羞辱,
“他们打我,用鞭子抽我,还骂我该死。”
“他们撕烂我的衣服,对我很凶,说如果我不听话,他们就会狠狠的惩罚我。”
“我在墙角找了一片玻璃,开始割自己的手腕,把他们都吓跑了。”
“我好冷,好饿,好想姐姐和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