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圣修舍不得她再这样伺候他,便俯身将她扶了起来,
逼近她,在她耳旁蛊惑的说道,“媳妇儿,该我给你洗了。”
“我,我自己洗,你先出去。”
“不,说好是鸳鸯浴的。”说着,宫圣修的手已经将她的衣服强势的解开,尽数脫了下来,
左手不方便,就用右手,
那张邪痞的容颜,挂着让人心动的坏笑,
用淋浴喷头的水将她打湿,
迅速挤了点沐浴露就朝她逼了过去,一直逼到了镜子前的角落里……
画面,不可描述。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微微透着泛白的柔光,
倒影着两个偶尔重叠,偶尔打闹着的身影,
“啊,疼疼疼,死修你轻点!”
“媳妇儿,好滑。”
“抹了沐浴露能不滑吗?滑,你就可以这样蹂r躏我了?”
……
鸳鸯浴?
秋兮辞双手抱臂怔愣的仰视着他,“就你这身伤,还想沐浴?”
宫圣修站在浴室门前,背靠着门栏,俯视着自己面前矮一个头的秋兮辞,“老子有洁癖,而且很严重。”
秋兮辞咽了口口水,“呵呵……”
他微微俯下身姿,凑近她的小脸,“所以,你帮我洗,我帮你洗。”
他斜勾着唇角,邪肆痞气的笑着,
他这么做,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还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心里藏着什么。
秋兮辞双手交叉,正想要拒绝,
就被他一脚踹开了浴室门,右手攥着她的手腕就将她拉入了浴室里面,
“脫了。”他将她压在磨砂微透的玻璃门上,一手撑在她的头旁,按压住浴室门,
秋兮辞装作不经意的低下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再跟他耗下去恐怕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算了,早点洗完,早点找机会离开这里。
秋兮辞纤细的手指开始脫去外套,再将他披在肩膀上的黑色衬衣脫下,利索的将他脫了个精j光,
反正也不是没见过,都发生过那么多次关系了,
虽然就这样光着看着,直视着,总觉得有些怪异,脸颊绯红发烫,却也不阻止她手头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