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宋婉婷没有错过。她早就注意到这老家伙对肖小丽有些好感了,为了笼络他,到了关键时刻,她会好好用上这招棋。当然,现在还没到必须用的时候,她且让肖小丽吊着他。
晚餐时宋婉婷照例拉着夏一涵和莫小浓同在主宅里用餐,其他女佣们则站在一边伺候着。
方丽娜还对晚上到主宅值夜班的事充满期待,管家暗地里吩咐她,说今夜不可以打扰叶先生。
“为什么嘛,我好不容易才盼到的机会,而且是叶先生亲自吩咐我的。我不去找他,他会失望的!”方丽娜拉着管家的胳膊,撒着娇。
“别傻了,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以后机会多的是。再说了,男人第一次没得到,以后才会更惦记,连这个都不懂,还想叶先生看上你吗?”
“哦!谢谢管家,我明白了。”
方丽娜嘴上答应了,在一边伺候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死心,一个劲儿地给叶子墨抛媚眼,奈何他就像是没看见。
“子墨,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宋婉婷把大补汤放到叶子墨面前,关切地问。
只是寻常的问候,叶子墨还是从她略带闪烁的眼神里看出这汤的意义。
“还行。”他模凌两可地回答,却也没拒绝她的好意,把汤喝了。
“最近天气凉了,我一个人睡还真有些冷。子墨,晚上你到我房间来吧。”宋婉婷特意在桌子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说这话,她料想叶子墨是不会当面拒绝让她难堪的。
同时她也想把这话说给夏一涵听,她就是要告诉她,不管叶子墨和她关系多热乎,她都是见不得光的,只有她宋婉婷才能公然的跟叶子墨同宿同眠。
夏一涵知道她的意思,假如宋婉婷是一个好女人,她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叶子墨的条件。但很遗憾,宋婉婷是一个阴险的女人。
她就算是不爱叶子墨,甚至有些恨他,即使这样,她都不希望他跟个阴险女人在一起。
女佣们对宋婉婷当众说这些话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尤其是酒酒,心里有些鄙视她。
宋婉婷不理别人的目光,只是充满期待地看着叶子墨。今天她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也不全是为了自己。
最近宋书豪的案子越发的棘手了,不管是不是叶子墨让人弄的,她跟他有了肌肤之亲,吹吹耳边风,肯定是有用的。
“嗯。”叶子墨哼了一声,算做答应。
答应的同时,目光还淡漠地扫视了一眼夏一涵,想看看那个女人会不会在意。
夏一涵低垂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有自知之明,她没有吃醋的资格。
莫小浓真羡慕宋婉婷,她可以公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要求叶子墨和她睡觉。要是有一天,她也能有这样的权利该有多好。
要是她能做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她觉得那简直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了。
叶子墨一答应,方丽娜立即泄了气。现在也明白为什么管家要她晚上不能打扰叶先生了,原来是这个宋婉婷的原因,再不甘心也得等下次了。
虽然叶子墨不可能“招幸”方丽娜,但是早上吩咐过叫她值夜班,她还是必须去的。
入夜后,方丽娜就留在大厅里,和上次赵天爱一样,睡也没地方睡,不知道那种坐立不安的滋味有多难受呢。
正在她四处找地方睡觉时,夏一涵拿着睡衣穿过大厅去洗浴室被她看到。
{}无弹窗他本也没打算让这样一个女人给他生孩子,生儿育女这样的事,应该是让明媒正娶的人来做。
而她,永远也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
“没问题,我会吩咐中医给你配药,你就是想怀上,也不可能。”
这已经是他对她最大的仁慈了,毕竟中药对身体的损伤是最小的。
他不带温度地说完,弯身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号。电话是打给林大辉的,叫他下午看完房以后拟定一份协议送到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
他把跟夏一涵之间的口头协议大致地跟林大辉阐述了一遍,言语之间没有丝毫情感可言。
夏一涵垂首站在他不远处,觉得他那样不带感情的诉说让她心里反而好受。她要的就是这样,赤裸裸的交易,她会随时随地提醒自己,绝不掺入情感。
该死的女人,明明被摧残的已经没有力气了,还要倔强地站在那儿。
他已经说了让她做他的女人,她怎么就不表现一点的温柔和顺从。
“还要几个小时才能离开,你打算一直站着吗?”他凉凉地问。
“是,叶先生。”她淡淡地回应。
“给我坐着,保持体力!”
她听的出他是有一点关心的,但她不想要这份关心。
她也没有抗拒,顺从地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
叶子墨按下床头的内线电话,吩咐前台给他送饭上来。
没多久,丰盛的饭菜准备停当,大堂经理带人送进门,摆放在茶几上。
“叶先生,这位女士,慢用!”
“嗯!”叶子墨哼了一声,他们又出去了。
叶子墨先拿起筷子,夏一涵却守着本分,没动。
“要我喂你啊?”他没好气地问,她便拿起筷子。
刚剧烈地欢愉过,她是真的一丝的胃口都没有。筷子在几盘菜之间晃动,最多也只是吃了几片青菜。
“养胖些,我不喜欢摸排骨。”他冷淡地说道。
这些话都可以说成是他关心她,却也可以理解成他为了自己更享受而已。
她不要被他的关心感动,不要被送上云端又摔下地狱,她心里装着莫小军就够了。
按照他的意思,她强迫自己多吃了一些。
午饭过后,大堂经理又带人来收拾了一下残局,那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对夏一涵来说,这是一个无措的下午,因为呆在他身边,几乎无事可做。
再不像前几次那样,只是相对静默,也有一种淡淡美好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她只觉得时间无比的漫长,像是没有尽头。
这还是只是一个开始,不知道他口中的没有期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