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意打扮,但是依然那么漂亮,离开了看着她站在门口不进来,拿着花走过去。
对面那大厦的广告牌就一下子亮起来了,上下滚动着六个字“周邦媛,我爱你。”
亮起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就躁动了,这个广告牌是全港最贵的,一看就是有钱人玩的求婚,下面的女生就很羡慕了,四处看看到底哪里有求婚。
结果就看到了直升飞机,餐厅上面的玻璃全部打开,往里面撒玫瑰花瓣,一下子就把人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就站在餐厅外面看,看看怎么了,反正不要钱,使劲看李凯乐跟周邦媛,觉得比花钱买个电影票还划算。
陆松松今晚约了人吃饭的,结果怎么就看到斜对角的广告牌上写着东西呢。
他今晚有生意要谈,每晚都是这样的,不是很正式的那种,但是闲着没事就是赚钱呗。
大家都看到了,一个人就嘴快,“周邦媛,我爱你。好家伙这是求婚啊,年轻人就是会玩。”
这个人一念出来,陆松松眼神就不对劲了,看了一眼广告牌,耷拉着眼皮。
“周邦媛,这个是不是周家的那个啊,就是周家刚上任的那个大boss。”这人说起来还很遗憾,他也还没有结婚呢,这种优质女结婚一个少一个。
董小帅觉得今晚可以不用睡觉了,根本不能看陆松松的脸色,很自觉的凑到陆松松耳朵上,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大家都能听清楚。
“陆先生,刚才陆太有电话过来,说是有急事。”
陆松松马上就起来了,对着大家点点头就走,两个人实在是太默契了。
透过落地窗就能看到广场餐厅那里的求婚,陆松松坐的是观光电梯,能看到全城夜景的,有钱人就是会玩。
他眼神特别好使,能把那边看的很清楚,甚至是周邦媛现在脸上挂着的笑容。
冷笑了一声,董小帅看着李凯乐,觉得这个人根本抢不过老板的,怎么这么衰。
你说你求婚,偷偷地就可以,最起码不要这么浪漫,不然陆松松也不会知道。
但是你阵仗这么大,恨不得全港城都知道。还很巧合的跑到陆松松眼皮子底下来,事情很玄了。
这是金牌助理刘西南的苦恼,董小帅跟他一比,也是苦逼的没处申诉,因为他老板陆松松很龟毛,他是全天候的助理,老板总是抽风,如果不是钱多真的不想干下去。
拿的钱都不少,可是都是心累,陆松松现在把锅甩给董小帅来背,自己很有心情,坐在那里玩牌,竟然也赢了不少钱。
他们打牌向来有赌注的,不是拿着零花钱在打,是拿着普通人的年均工资在玩。
等着过了一会,陆松松看了看门口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请大家去唱歌吧,大家给个面子。”
这么一说,大家心里吓了一跳。这可是出了名的葛朗台,名声在外很久了,做生意的时候一份利钱也不让,而且应酬从来不付钱,大家背后都喊他葛朗台。
李凯旋也不知道这位葛朗台抽的是什么风,突然想起来请大家消费。觉得是不是有阴谋,大家都记得,有一次这货请人家吃饭,大家玩了一晚上很嗨皮啊,结果第二天新闻头条就是他对头的。
万万想不到,他请的人其中一个不大对付,但大家晚上出来玩,肯定有些东西心知肚明,也没有人去拿这个攻击你。
结果他就拍下来了,不仅拍下来还卖了一笔大价钱,狗仔就是靠着这个吃饭,多少钱都愿意买,独家新闻。
那对手气的鼻子都歪了,有这么干事的吗?忒恶心人了,你说你缺钱说一声啊,他宁愿白送,卖给狗仔算什么事情。
事后人家对手找上门,陆松松还很直接,我就是喜欢钱,而且看你不是很顺眼,坑你一把还能赚钱,多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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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逼疯了,需要看神经科了吗?
直接走进去,看着医生,“刚才那人什么情况,跟我说一下。”
那医生认识陆松松,不是一般的认识,全医院都认识,这人动不动就做检查,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是名人了。
扶了扶眼镜框,“不好意思,我不能透露,有规定要求的。”
“我觉得我可以知道,你可能不知道,那是我哥哥。”陆松松一下子说出来,跟喝白开水一样方便。
那医生惊呆了,他怎么不知道周邦国还有个弟弟,而且是陆松松,但是觉得或许就是亲生的,一个是神经病,一个也是小变态,异于常人。
小变态笑了笑,看够了医生的表情,觉得真有意思,“其实我们不是亲生的。”
擦,医生也很八卦,豪门就是乱啊。
等着陆松松继续说下去,很着急了,却听到陆松松露着大白牙,“我跟他妹妹是要结婚的,那是我大舅哥,我当亲哥哥看的,所以你得跟我说。”
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医生捂心口有点疼,恨死陆松松了,不就是问问情况,还打着人家妹妹的旗号,觉得要是周邦媛看不上陆松松才好呢。
半个小时,陆松松已经很清楚什么情况了,从里面出来,还很贴心给医生带上门。
直接打电话给周邦媛,“有事情要跟你说一下,关于你哥哥的,我觉得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周邦媛要急死了,直接就过去了,她就这么一个哥哥,电话里不方便说,急的手都是有点发抖。
推开门之后一下子反锁,这是个包厢,很私密的了,她很慎重,关于周邦国的事情,不能随便被人听到,毕竟现在身份不一样。
“到底是什么事情?”
急的一头的汗,陆松松给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先坐下,“你冷静下,我慢慢跟你说,不能急,以后遇到事情你也要记得,不能太着急了。”
周邦媛马上坐下,现在根本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想知道结果,对于陆松松说的话,有种莫名的信任。
“你最近发现你哥哥情况有不对的地方吗?”
看着周邦媛一脸的懵逼,很无奈了,朝夕相处的亲哥哥情况都不清楚,提醒了一句,“情绪方面的。”
陆松松都不好意思直接说精神病,只能说是精神上有问题。
周邦媛一下子愣住了,她心里跟自己说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承受的住,我哥哥到底怎么了?”
嘴上说着不害怕,可是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扑簌扑簌的,她一把擦掉,可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是不停的往下掉。
陆松松看着她红着眼睛,里面一包的泪,心里叹气,“你哥哥精神有问题,我上午去医院无意中发现的,而且很严重了,再这样下去人就废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哥很累,每天都很有压力,可是我什么也不能干,想帮他可是插不上手。”
周邦媛失控了,捂着脸哭,她真的觉得很抱歉,对自己很失望。
她哥哥画画很好,很有天赋,而且很阳光帅气,可是现在成了什么啊?
逼的成了神经病,到底怎么了,她觉得心里面插了刀子,血脉相连的疼痛。
蒋子涛听见了,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够呛吧,周邦媛现在什么身份了,即使她答应家里面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