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傍落,余晖渐淡,溪水潺潺,一位约莫六七岁的少年正安静的坐在河边。他盘腿而坐,头戴蓑笠,手持鱼竿,双目悠闭,仿佛与这自然融为一体。
突然,少年睁开双眼,鱼竿一提,一只肥美的大鱼便上钩了。“嘿嘿。”少年满心欢喜,小心的将鱼放入渔网之中,这已是今天的第十条鱼了。
“二狗子,这条大鱼多少钱?”看见少年钓上如此肥美的大鱼,岸边的一个年轻人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
“对不住了,陈哥,这鱼我不卖,我打算拿回家给娘亲吃。”看着渔网中仅剩的这条大鱼,少年想起了家中的母亲。少年快速的收好东西,开心的朝家奔去,想着今晚给娘亲做个鲜美的鱼汤补补身子。
少年名叫二狗子,自小体弱多病,生了几场大病,好几次就差点去了,少年的母亲听人说丑名字的孩子好养活,为了使孩子命大,所以给少年取名二狗子。少年家穷,仅有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从小就靠母亲做些针线活维持两人的生计。
六岁那年,少年不忍母亲如此操劳,欲做农活补贴家用,但母忧其体弱,始终不同意。少年并不甘心,开始学钓鱼,以期鲜美的鱼肉改善生活。后来,村里的人发现少年钓起的鱼又大又鲜活,便开始向少年买鱼,少年也乐于此,自此,少年开始了边钓边卖的生活。
就在少年钓鱼不远的地方有座茶楼,在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身材矮胖,一身黑袍,袍子很长,将其面部挡住,看不清长什么样。女的约莫十岁,眉清目秀,长着一张娃娃脸,一身紫裙,远远看去,甚为美丽。
“有意思。”黑袍男子望着远去的少年,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杯。
“不就是钓鱼吗,哪里有意思了?“紫裙少女不以为意,嘴中大口吃着鸭腿。
“你懂啥,臭丫头。刚才那鱼线明明还没有动,这孩子便知道鱼儿上钩了,可见他当时已经入道了。“男子放下酒杯,夹起一块鸡腿。
“这个我也会啊。“少女抢过鸡腿,又开始大口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