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上的人,却是前几天还和他有说有笑、称兄道弟……一条鲜活的生命。
可是,他若不开枪,岂不证明自己在心虚?
放在扳机处的手指一点点收拢。正准备开枪,徐如意一把接了过来。
“他的手指受伤了,不合适开枪。”她从容说道。
景浩有些不满,目光盯向被包扎过的地方。冷笑道:“一个男人,这也叫‘伤’?”
徐如意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是要给我做饭的。”
“我也可以,为你做饭。”景浩寸步不让。
她目视前方,“我只喜欢,骄阳做的饭菜。”
“……”景浩咬了牙。
从来,她都是维护自己的!可自从池骄阳出现以后,她的心就一点点偏离。
他对她的好,十多年如一日,难道就比不过与池骄阳短短数月的接触吗?
那个男人,究竟有哪里好,值得她如此维护?
景浩只感觉心都在滴血!
那种锐利的疼痛,逼得他想要发疯!
他一把夺过池骄阳手里的枪,像是发泄一般的对准了地上的人。
“很好吃,真的很棒。”池骄阳由衷地赞叹。
“那,多吃点。”徐如意用筷子夹住一块,送到他嘴边,“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到我亲手做的饭菜哦。”
池骄阳低头,片刻后吃下。
鬼使神差地,他问道:“那……景浩呢?”
“从来只有他给我做吃的。”徐如意笑,“骄阳,你是第一个吃到我做的饭菜的人。”
池骄阳在这一刻,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
喜悦?荣幸?或者其他?
他居然有幸成为她的“第一次”!
这顿饭,没能解得了他心里的疑虑,可却吃得格外轻松。
池骄阳甚至忘了烦恼、忘了职责,只想这样与她过下去。
饭后,徐如意说道:“骄阳,你上次给我买的玫瑰很漂亮,可惜已经谢了。”
“我明天再去买。”他脱口而出。
“好。”
池骄阳这才想起,每次,她总是很积极给玫瑰换水、修剪枝叶。精心护理着那些花。
因为那些花是他买回来的吗?
这样的想法,令他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