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炔:“……”
他就是一个背黑锅的吗?!
“娘亲,别怪哥哥。都是我的错。”司徒阳说说了事实真相。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她很省心、懂事。
司徒炔也懒得解释了。其实他心里挺乐意为妹妹背这个黑锅的。毕竟,看到她开心,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起床。
她轻手轻脚收拾好自己,带着一个小包袱出了门。
此时正春暖花开的时节,一路上各种花儿、蝴蝶的,对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有着极大的诱惑。
她哼着不着调的曲子,边走边欣赏风景。她更不会忘记抹掉自己路上的痕迹,早就假造了一条另外的路。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了。
司徒阳从来没在外面过过夜,但她胆子不是一般大。曾经跟着父王一起出过征,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她也知道外面有野兽出没,早就准备好了吊床和防身工具。
要知道,她可是这片草原之王,司徒彦的女儿!
第三天,她有些累了。毕竟这么小第一次单独出门。还有,娘亲他们会担心她吧?
可是,她留了书信,说了要出来闯荡一番的。所以,决不回头!
司徒阳继续在树上睡了一晚,翌日一早又开始赶路了。
她越走越远,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这里是一片树林,除了树还是树,这时的她,才有些感觉害怕。
她好像,迷路了!
“喂,有人吗?”她试着小声叫了一声。毕竟,要是突然窜出来一个猛兽就麻烦了。
“怎么办?娘亲,你们来找我了吗?阳儿迷路了……”司徒阳又累又乏,找了处干净的地方,抱住膝盖将头埋了进去。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睡了过去。
十年后
“阳儿,你又爬树上去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无奈说道。
他一袭青色锦袍,墨发用白玉带束起,纯黑的眸子似无尽的夜空。带着稚气的小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和他父亲一模一样。尽管年纪尚小,但却有着不输于他父亲的王者风范。
这便是徐如意与司徒彦所生的双生子之一的哥哥——司徒炔(e,音同缺)。
而树上的,正是比他晚出生几分钟的妹妹,司徒阳。
这个女孩子长得和她母亲惊人的相似,那双乌溜溜地大眼带着狡黠。脸上长年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可却是个十足的小恶魔。
“哥哥,娘亲说想吃酸东西,我给她摘几个果子就下来。”司徒阳伸出藕节一般雪白细嫩的小手臂,努力向上想要摘下那最顶上成熟的果实。
“小心!”司徒炔被她的动作吓坏了。几步上前接住她。
司徒阳如愿摘到果子,但整个人却也往下坠。
她带着笑,一点也没有替自己担心。毕竟下面可是自己最信任的哥哥。他一定会接住她的!
躺在哥哥怀里,司徒阳笑得恬静:“哥哥,表扬我吧……哎哟,为什么敲我头。”
“还表扬?说过多少次了!树上危险,你不知道吗?”司徒炔生气。小大人的样子,把妹妹逗乐了。
“哈哈……哥哥,你肯定没看过自己生气时的样子吧?”
“不许笑!”司徒炔打断她。
面对这个淘气的妹妹,他是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于是乎,这样假装的样子肯定也多少滑稽。
司徒阳挑了几个红得熟透的果子,“哥哥,我们回去吧。”
娘亲又有小宝宝了。过不久,她就有欺负的……不是,照顾的对象了。想想就觉得幸福呢,是不是
“喂。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司徒炔对这个妹妹已经了如指掌了。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又在打谁的主意了。
“哪里有!是你坏,才把别人想得那么坏!”小司徒阳噘嘴。
司徒炔无语。
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妹妹,她梳着细致的小辫,一蹦一跳在前面走着,不禁会心一笑。
只不过,还没笑出口,就看到她又开始淘气了。
“喂,哥哥,你可以快点吗?后面那头熊追上来啦!”司徒阳在前方欢快催促,一点也不像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