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第一次腌制的坛子里取出一小碟话梅,递了过去。
徐爷爷从没吃过这样的东西,看着这浅黄色的梅干,还是咬了一口。
甜中带甜,生津止渴。竟十分可口。
“不错。好吃。”徐爷爷赞不绝口。
别说对这里鲜少有零食吃的孩子们,就是他也觉得不错。
徐如意笑,这些水份还稍微重了些,再晒干点还会更好吃。
她说道:“那就好。爷爷,我留一些给你和奶奶,剩下的准备拿去镇上卖了换钱呢。”
“这也能换钱?”徐爷爷惊讶。
“是啊。这话梅不仅解馋,孕妇吃了还可以止吐,减少恶心的症状,也能改善肤质。小孩吃了开胃健脾,老人吃了帮助消化。”
她把这些罐子,包括之前腌制话梅的坛子一起,全放在院子的天井边。
“徐如意,你摆这么多坛子在这里干嘛呢?祭祀啊!?”徐梁氏对她相当不满,大吼大叫着。
“这是我家的院子,干什么用得着你管吗?”
“徐如意,你们母女俩可是吃我们的用我们的,不能忘恩负义啊!”徐梁氏尖声说。
其实他们早分了家,但都离得近。徐如意父亲病逝后,徐家的爷爷奶奶看这母女俩无依无靠,有时候会照顾下她们母女。
在徐梁氏看来,这是极度的不公平。
徐如意却是知道的,她娘很勤劳,也很知感恩。接受了一点恩惠,却常年把一大家子的活,几乎她一个人包下,地里也从没让别人帮过忙。
她们可以说一直是自食其力的。但在这大婶心里,她们母女却永远在占她家便宜。
“就算是吃,也是徐家的。大婶,你别忘了,自己姓梁。”
“我……好你个徐如意啊,嘴利了是吧?”徐梁氏说不过,撸袖子想要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