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个嘛……天知地知罗少校知,唯独安吉不知……所以很不幸的,可怜的安吉又一次被耍了。
揽着心上人香喷喷的身子,罗胜一边在心里得意着,一边趁机活动开了自己的腿脚,等到那阵酸麻的感觉过去后,他的手依然还是没有离开安吉的肩膀,就这么赖在她身上,直到两人走到了玛丽医院的停车场里。
“罗胜,你好点了吗?”安吉停下脚步问。
因为撑着一个大男人,从住院部走到停车场,中间需要步行一大段路,所以她的额头和鼻尖已经冒出了汗意。
吸取前两次教训,罗胜已经学会了适可而止的道理,因此点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好多了,谢谢你。”
听到他跟自己道谢,安吉愧疚的摇了摇头,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对你。”
要不是她任性的将他关在了门外,那他也不会在那里站了三个半小时了。
只是,他上次不是问自己要了电话号码么,就算她不理会外面的敲门声,他要是打电话过来的话,那她总不见得为了不接他的电话,还能把自己的手机给关了吧?
哪怕是在没有行程安排的时候,艺人的手机也是不允许关机的!
“不,不怪你。”
罗胜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是我先惹你的,你不接受我的道歉也能理解,怪只怪我为了来见你走的太急,忘记把放在宿舍里的手机带出来了,否则也不至于被你关在门外这么久。”
原来如此……
一听到罗胜这话,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安吉,心头那一丝小小的疑惑,立马被重新涌上来的愧疚感给淹没了。
于是,某只十分内疚的小白兔,便对戴着帽子的大灰狼提出了邀请:“这样行不行?既然都到饭点了,我也正好要回去给爸爸做了饭带过来,那你不如到我家吃个便饭,算是我为今天下午的事向你赔礼道歉?”
{}无弹窗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消失,在病房里陪唐亚说话的安吉悄悄松了口气。
她心里以为,罗胜见自己不开门,敲了一会门后就已经走了,根本没有想过这家伙会那么倔——她一直不去给他开门,他就一直在外面军姿站岗!
而等到她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那已经是整整三个半小时过后,到了人们该做晚饭的时候了。
也就是说,罗胜这个倔驴子直接从下午一点站到了四点半!
门一开,安吉傻眼的看着还没离开的罗胜。
打量了一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黑脸,她怕自己又被这个黑化了的老同学耍了,因此随手拉住一个正要从旁边经过,但眼睛却一直黏在罗胜身上,并且还满面桃花的冲着他飞媚眼的年轻护士。
“不好意思,我请问一下,”安吉指了指默不作声的罗胜,讪讪的问道,“这个家伙一直这么在外面站着么?”
“你说这位少校同志啊?”
护士一看她是从罗胜身后的病房里出来的,以为她是里面那位“首长”的家属,不敢敷衍的回答道:“是啊,我可以保证,他一直在这里站着,而且一动都没有动过,你可千万不要以为他背着你们偷懒哦。”
惊天霹雳!
安吉松开了抓着护士的手,心里充斥着浓浓的愧疚,低着头不敢去看罗胜那黑黝黝的大眼睛,声音小如蚊蚋的问了一声:“……罗胜,你没事吧?”
她现在异常心虚,要知道那可是三个半小时。
一般来说,正常人别说是站军姿了,就是让他们随意的站在那里,保持一动不动不动的姿势,只要超过二十分钟就会腿酸脚疼了,根本不可能有人一站就是三个半小时,更何况还是用站军姿的姿势。
哪怕是几年前,安吉为了拍《兵王》而被剧组丢进军营里特训的时候,都没有被那位魔鬼教官这么狠的操练过!
见安吉终于肯搭理自己了,罗胜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然而脸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我要回家去给爸爸准备吃的,”被他这么一反问,安吉的下巴几乎就要低到胸口的位置了,“你的腿还能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