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海雨彤是很相熟的关系么?她甚至都没见过海雨彤啊。
对,没错儿,海雨彤,就是那天在权家大姐生日宴上,听着一对36e的姐妹俩的小妹妹。
只是人家海雨晴与海雨柔,是海家结结实实的正牌大小姐,也是海家父母最疼爱的女儿。而这个三小姐么……说的好听点那叫领养的,说得难听点的话……那难听话就太多了。
海家三小姐,就是一个想钱想疯了的女人手中的利用工具罢了。海董事长,年轻的时候好像也风流过。当然,那是比不上明志蒙明老爷风流的。
曾经一个给海董事长当过情妇的女人,为了从海家骗取赡养费,竟然从孤儿院随便找了个小孤儿,就带去了明家。义正言辞的证据确凿,点名指姓的说小孤儿就是海董事长的女儿。
豪门大家族,对于孩子的血统,检查是十分仔细的。
不是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你说是人海家的骨肉,人海家就会笑嘻嘻的全部收下。
亲子鉴定一做,不到三天的时间,真相大白于天下。小孤儿就是小孤儿,任由那疯女人巧舌如簧有理有据,她也变不了千金大小姐。
那疯女人的结果是什么,安宁没能从蒋大小姐的嘴巴里八卦出来。因为蒋欣然也不太清楚,反正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那疯女人在京城出现过就是了。至于那个小孤儿……
就是现在的海家三小姐了。
也不知道该说小孤儿是可怜,还是该感叹她太幸运了。
海董事长为人和善,可海夫人却是一个典型的豪门贵妇的形象。蒋欣然跟她八卦的时候也在咂舌,说小孤儿能被留在海家,那真是一个奇迹。
虽然海雨彤是比不上名正言顺的海家两位千金,但对于小孤儿来说,这人生无疑已经是被改写了的。
在这一点上,海董事长真是蛮仁至义尽的。难怪连蒋欣然都说,海董事长是一位儒商。
一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孤儿,海董事长也拿她当亲生闺女一样对待,好吃好喝的养了不说,还穿金戴银。
从海家会这样给海雨彤置办一场生日宴可以看出来,海董事长对小孤儿还是有父爱的。
“哎……!”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气,安宁都快把自己鼻梁上的皮肤给捏破了。
这个海家的生日宴,她是绝对不会再去!
明摆着的来者不善。
不说那个到现在都看不透的海雨晴,就是那个嚣张跋扈刁难任性的海雨柔,都很让她头疼来着。
海雨彤的生日宴,她已经能够预示的到,那个小孤儿明明是主角,却被海雨柔海雨晴的光芒,遮掩到了阴影之中,连一点光芒也看不到。
她也能猜得到海雨柔在生日宴上的跋扈,海雨晴在生日宴上的温婉大方得体。以及,海雨彤的透明人。
这些,都是欣然讲给她听的。
跟她八卦完之后,蒋大小姐又给她做了一个比喻。
听完让她恨的的牙根痒痒,真想去掐死那丫头,但又不得不承认,蒋欣然形容的太一针见血了!
“如果用宫心计来比喻的话,安律师,你就是不被太后所承认的,没家室没背景没身份的苦逼皇后。而人家海雨晴呢,就是贵妃,身份响当当的当朝宰相或者是当朝大将军的掌上明珠。这两者之间,样儿就没有可比性么!”
“安律师,你这个苦逼皇后能依靠的,只有权五的宠爱,可权五对你也没有多少宠爱,只是利用罢了。但人家贵妃娘娘,不但有身段又脸蛋儿,更有强大的家室铺路搭桥。要我说,这生日宴你不去也罢。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我家跟海氏,是竞争对手,就差撕破脸皮了。我不去,我劝你也不要去。”
她才不会去!
除了有明家两位正牌千金的关系之外,最让她不会去的理由……海氏明淮安。
那天在权家大姐的生日宴上,明淮安对她的态度……也是暧昧的不清不楚的很。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她这情敌,还不是一个,是两个。再加一个跟她暧昧却原因不明的她朋友暗恋十多年的明淮安。
谁去谁傻逼!
{}无弹窗不由自主的在唇边能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来,安宁冷了冷小脸儿,“南宫处长,钥匙给我留下,你可以回军部去忙你的事儿了。”
“没有钥匙,是密码门。”南宫姬说话的时候同时起身,拿起放在她办公桌上的黑色皮手套,笑眯眯的叮嘱,“嫂子,我暂且把六位密码设置成您的生日了,您记得回头把密码给改了。不会改的话您就给我打电话,我教您。”
“好。”
“有什么我没想到的,遗落下来的物件儿,您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晚点买了给您送过去。”
“好。”
“还有……嗯,老大的行礼我也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嫂子但凡有任何的不满意,找我。”
“好。”
不管南宫姬叮嘱什么,安宁的回头都是千篇一律——
好。
多一个字儿,那都没有。
知道她心里对这把刀极了的决定是不满到了极点,可南宫姬也没法子。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也是替全无恶意办事儿,他做不了主。他能做的,最多就是把公寓置办的温馨一点儿,让她住进去更舒服更方便。
其他的?
跟他都没关系。
南宫姬冲安宁点头微笑,转身就要离开。
“哦,对了嫂子。”南宫姬都已经走出门口了,这才回头,笑盈盈的说道,“咨询费我已经按照双倍价格,支付过了。希望,没有耽误您太多的工作。”
安宁轻轻的‘滋儿’了一声儿。
这么得力且细心的下属,姓权的到底跟哪儿找来的?
到底是高级军事顾问哈,这做事情就是漂亮的很!
还知道怕打扰她的工作?
他们的出现,就是最大影响打扰她的工作!
站在说是窗户,其实就是小通气口的旁边,侧头,望着窗外。
一辆依旧是她叫不出名字的,但造型帅气的不得了的跑车,平稳却又急速的从她视线中疾驰而出。
姓权的,又哪根筋不对了?非要她搬家!
嫌弃田姑娘的公寓破烂不是?
但这也是她生活了好几个月的地方,不知道比她之前住的宿舍好了多少。可能对权五爷这种生来就是天潢贵胄的人来说,不管是她的宿舍,还是田姑娘的公寓,那在他眼睛里,都跟猪窝差不多吧。
毕竟,田姑娘的整间公寓面积,还不如他姓权的一个卧室的面积大。
可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是生下来就金贵的天潢贵胄。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在有生之年,她能在京城这座城市奋斗出一套田姑娘的公寓,她就已经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特别能骄傲的那种。
送一套京城的跃进式精品高档公寓给她?
不好意思了,她没有任何的喜悦,也没有一点点的捡便宜的感觉。
她只觉得——
姓权的,丫果然是个神经病!
就那天晚上她出去等他换衣服的那点子时间,连三分钟都没有,姓权的也能不痛快起来。所以,她到现在也还在纳闷,那阴狠玩意儿到底在不爽快什么?她又做了什么事儿惹他权五爷不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