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破事儿,蒋欣然也从来不瞒着这个好朋友,她直接了当的说:“安律师,蒋沐然做的再好,也掩盖不了她是继女的身份,她姓蒋,那是给她脸。她名不正言不顺,凭什么跟我和我哥争什么。”
“她是名不正言不顺,可你二叔是实打实你爸的弟弟吧?”安宁眸光猛地闪烁一下,“反正不管怎么说,你看蒋沐然不顺眼吧?”
“对!那死女人从来到我家,就没整花样恶心我。”
“你也不想看到蒋沐然在蒋氏集团嚣张跋扈吧?”
“必须的!”
“那你就把她挤下去呗。”安宁说的轻描淡写,“你是蒋氏集团名正言顺的大小姐。你又不比蒋沐然哪里差,你身边还有你哥哥这个靠山。你怕她蒋沐然什么?”
蒋欣然太了解自己这个朋友安律师的瑕疵必报了,她兴奋的跃跃欲试,“安律师,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要我说?”安宁笑眯眯的伸手抚平了蒋大小姐脖子上的一圈貂毛,缓缓拉开唇线。
要不是欣然这丫头提起蒋沐然,她都差点忘了这么一号人。
现在想想,蒋氏集团的机密被泄露,矛头又直指欣然以及帮欣然的她。
如果说这背后没有蒋沐然的影子,她肯信,她的智商也不信。
成,他们蒋家自己的勾心斗角,现在还把她牵扯进来了是吧?
她可是属猫的,忒记仇。
惹谁,都千万不要招惹小肚鸡肠且瑕疵必报的小畜生。?蒋欣然抖了抖眼皮,“安律师,你别薅了。我衣服脖子上一圈的毛儿,都快给你薅掉了。”
“怼!”
“怼?”
“对,怼死她!”
难怪她刚才觉得蒋部长的表情稍微有那么一点诡异。原来是这样儿!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到底是谁,蒋部长心里一清二楚。不就是蒋沐然么。可问题是,蒋沐然身为蒋家名义上的二小姐,她会做对不住蒋氏集团的事儿?
估计就是蒋部长,也不好太不给自家二叔面子。
听欣然说,她那个二叔就是病秧子,每天把吃药当吃饭一样。
蒋沐然是着急了吧?她这个继父的身体越来越差,她的靠山靠不住,就只能靠自己了。
给欣然身上泼脏水,一次两次无伤大雅。可次数多了呢?蒋氏集团的各位董事们也不是瞎子蠢货,他们心里难道就不会有点什么想法?
如果是蒋青云,那自然没的说。可如果是欣然……董事会的董事们可就没那么尊敬了。
这次就算还了她跟欣然一个清白,可也抓不出蒋沐然这个女人。最多,只能让蒋沐然折了一个小罗罗。
放过陷害她的人?
想都不要想!
念及于此,安宁勾了勾手指,蒋欣然就特别自觉的把耳朵凑了过去。
半响,蒋欣然收回目光,抿了抿嘴唇,“安律师,你真他妈狠!”
安宁挑眉。
“可我真是爱死你这阴狠的小模样儿啦!”
隐了隐唇边的笑意,安宁板着一张小脸儿,“这么多年,你什么哪一次见过我放过惹我的人?”
蒋欣然狗腿的猛点头,“安律师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
“能不能狠狠踩蒋沐然一脸,就看你的了。”
“安律师你跟蒋沐然才结了一个梁子,可我跟她……”蒋欣然狞笑,“我不怼死她,她就不配给我哥当妹妹!”
{}无弹窗玩笑?
问他愿不愿意娶她,是玩笑?
蒋青云稍微有点摸不透安宁的心思。
她笑了笑,停下脚步,站在蒋青云的面前,认认真真的说:“我跟蒋部长,还是当个神交的朋友就最好了。”
有距离感的,疏远的,貌合神交的朋友,这样就最好了。
蒋青云看着她,几秒后,勾起嘴角,“嗯。”
“蒋部长,以后我有事情可以找你帮忙吧?”
“我能帮的,安律师尽管来找我。”
滋儿……
蒋部长还真是滴水不漏啊,一点都不把话说死。
但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能说出这句话,安宁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放心吧,我不会天天去麻烦蒋部长的。”
蒋青云这种人的帮忙,机会只有一次,她要用在保命的地方。
如果不是姓权的那王八蛋诡谲莫辨,她也犯不着厚着脸皮在人蒋部长这儿讨个保命符!
说来说去,还不都怪那阴狠玩意儿?
先是告诉她,她被卷入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当中。然后还说了她最近的意外不断,又说了她也被那条毒蛇给盯着上了。现在呢?
这都多长时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能不跟阴狠玩意儿再有交集,她当然很高兴了。
但是!但是!
她的危险解除了吗?她脖子上的刀挪开了吗?
真想快点被姓权的利用完,然后她就可以脱离苦海,恢复自由之身了。
可偏偏……
那阴狠玩意儿一直没有联系她。
再这样下去,她真要怀疑了。怀疑这是不是她自己精神分裂脑补出来的小剧场。
“安律师,要送你回去么?”
蒋青云温和的嗓音,将安宁从忿恨的腹诽中拉扯回了现实。
她刚想回头,眼尾扫到蒋氏集团门口那雄伟的石狮子,笑了,“算了吧,我还不想天天被欣然抓着听她说蒋部长有多好有多优秀。”
蒋青云也看到了石狮子后边探头探脑的小家伙,他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快步走下台阶。
“安律师呀,你跟我哥聊的怎么样啦!?”
安宁无奈,“你哥哥还没走远呢。”
“可我真的好奇啊!你跟我哥,还有没有机会?”
拍了拍那颗小脑袋,安宁打了个哈欠,“送我回公寓。”
“别啊,安律师,你跟我哥刚才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跟我聊聊呗?”
“你确定我告诉你了,你能听懂?”
蒋欣然瞬间失落了,“原来你还是在跟我哥聊吃里扒外狗东西的事儿啊……”
安宁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