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林晚晚看向权煜皇的眼神色眯眯的,且不加掩饰,“战狼说的没错儿,安律师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属狗军师不是经常说,没有偶然的巧合,只有精心策划下的必然么?我这次同意战狼的看法,安律师搞不好真是毒蛇的人呢!”
“你不要因为老大要娶安律师,就打击报复她啦。”小追命哼哼唧唧,“老大就是不娶安律师,也不会娶你啊。”
林晚晚哎呀一声,抓起手边的茶杯就冲小追命砸了过去。
轻松的躲过,小追命眨眼,“老大,你刚才是故意让安律师给你包扎涂药的啊!”
就为了试探安律师的身份干净不干净。
对于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权五爷一向是信任的,他从鼻尖儿嗯了一声,轻描淡写:“战狼不放心。”
战狼坚持,“那是安律师出现的时机太恰到好处了!”
让他没法儿不怀疑。
林晚晚刚想开口再说什么,陆越川连连摆手,“行了,这剧情越来越往宫斗剧上边发展了?你们当自己是后宫的娘娘们啊!猜疑来猜疑去的!我亲自调查的安律师,那还能有差错?战狼的怀疑,刚才也试探过了,安律师一点问题也没有。赶紧散了,试探安律师是不假,但五爷的伤可不是作假。”
战狼那也是跟权五爷风里来雨里去从枪林弹雨中挺过来的人,他心里怀疑安律师,是为了五爷着想。毕竟毒蛇能跟五爷斗了这么久,且每次都狡猾的逃脱,肯定不是好对付的家伙。但是……有些事儿,战狼他们毕竟不清楚。
他们心里有怀疑,这是正常。安律师的身份……远没有他们知道的那么简单!
将不情不愿的几个人赶走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属狗军师跟权煜皇两个人。
陆越川叹了口气,“五爷,战狼他们的怀疑不会因为这次就打消。”
“爷不比你清楚?!”斜睨了一眼属狗军师,权煜皇语气到没有不满。
战狼给权五爷当过枪子儿,权五爷也从死人堆里把他救出来过。早就不止是上下属的关系了,更是生死过的兄弟。
“所以啊,我才担心战狼关心你跑去试探安律师啊!她那么通透的一个人,战狼毛手毛脚的难保不给她猜到点什么啊。”
权煜皇笑的轻蔑又欣赏,“那狼崽子已经猜到了什么。你真当她是刚毕业的小姑娘?”
无知且天真。
陆越川张了张嘴,耸下肩膀,“幸好安律师也不是刚毕业的小丫头,她这个宝贝疙瘩,倒是可以继续当了。但问题是……人安律师不愿意当呐!”
“这由得了她?”眼尾的阴鸷渐渐爬上了眉梢,浓郁成了比鲜血还妖冶的颜色。半响,权煜皇一抬手,“保护好她。”
陆越川点点头,安律师事关重要,她的安全肯定是他的头号大事。比写报告重要多了。
战狼他们……跟五爷的确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兄弟。不存在信任不信任的问题,纯粹就是他们跟五爷的时间比较晚。不可能知道五爷在建立起九处之前的事儿。
这事儿吧,也只有陪着五爷打天下的他才知道。
不对,还有一个人也知道。那家伙,也快回京城了吧?一走就是好些年,也不知道五爷把他派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无弹窗安宁也没隐藏什么情绪,大大方方的拧着眉头‘滋儿’了一声,微微抽了口凉气。
想过权五爷的身份不同凡响,没想过他竟然这么……
冷风一吹,数九寒冬的京城那冷也不是开玩笑的。零下十几度,鼻涕还没流下来呢,那都给冻住了。
陆越川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揣进袖子里,“安律师,别犹豫了,给个准话儿呗?”
“那我要检察院的理由,你们肯定也清楚咯?”
陆越川故意撇嘴,“不能更清楚了耶。”
“那你就应该明白,我必须要进检察院。”
只有进了检察院,她才有机会接触到那被尘封的档案。也才能搞清楚她老爸是为什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嘴巴一裂,陆师爷笑的依旧灿烂,但味道明显不一样了。
透着阴森,裹着阴险,藏着算计。
“安律师是明摆着要给我增加工作量了呀。”随即,陆越川一吧唧嘴儿,眼中的寒芒悉数褪去,“算啦,没办法,谁让你是揪出毒蛇的关键人物呢,苦就苦吧。毕竟九处也有很多兄弟折在那国际通缉犯手里,只要能揪出来他,这些也不算什么了。不过安律师,下不为例啊!别感觉我天天在你眼前晃悠就很清闲,我也很忙的。”
安宁哭笑不得,“哪个说你陆师爷清闲了啊……”
挺了挺胸脯,陆越川撇嘴,“我肩膀上花花杠杠也不少的。”
“拿脚趾头猜也猜到了。”
锦衣卫看大门的,那也高人一等来着呢。
更何况是九处的二把手?
“那啥,安律师,你还有啥问题没?没有我回去写报告了……”
那该死的,永远也写不完的报告!
“毒蛇……”
顿了顿,安宁摇头,“没事儿了。陆师爷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毕竟你们九处仇人多,小心路上给人害死了。什么车祸啦,天灾啦,多的很。还是注意点好。”
“……安律师,你是关心我,还是诅咒我?”
“听不出来吗?”
明显是诅咒么。
陆越川:“……”
安律师,也是很记仇的人啊!跟他一个属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