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的关系……
就是一个微妙!
……
在师父的威胁,曹大律的劝告下,安宁还是出现在了十八公馆的大门口。
望着那富丽堂皇堪比凡尔赛宫殿的门脸儿,安宁的心,狠狠的拧巴在一起。
不疼,就是恨!
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她就是在这儿——
“哎哟喂!大妹子,我远远儿一看就知道是你。”掐着兰花指的猪脸一跺脚,扑到了她的面前。
安宁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昨天她给臭男人那啥了之后,就是这猪脸出面安抚的她,让她息事宁人,因为那臭男人,身份不一般!是啊,连十八公馆的三老板都不敢招惹,那自然也是她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当然,也是因为这猪脸忽然出现在包厢外,那臭男人才忽然扑过来的。她也绝对不会忘了这笔账。
“大妹子,哥哥是过人来,跟你说句压箱底的话儿。那位爷能瞧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呀!想要那位爷负责,没戏!但你要是想讨点好处,也不用找五爷了,毕竟你是在十八公馆出的事儿,这点补偿,也是哥哥应该的。大妹子,你看你打算要多少——”
“免了。”安宁冷笑一声,当她是来敲诈勒索的?
“大妹子,你不要钱,那是要……”
“来相亲。”
平地一声雷,将掐兰花指的猪脸劈愣在了原地,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安宁许久,半响才颤颤巍巍的憋出一句——
“大妹子……你你、你……就是跟我们大老板相亲的安律师?!”
{}无弹窗还相亲?
相个鬼!
一向被称为性冷淡的安宁,这时候也忍不住想骂两句脏话。
“师父,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昨天在十八公馆都经历了什么非人的虐待跟遭遇——”
“半个小时!你不到咱俩恩断义绝!你也别叫我师父!我不认你!”
“死老头,别成天威胁人。曹律接了个大案子,今天要加班没时间。”
“请假!”
“要扣钱。”
“告诉老曹,你要去相亲,他敢扣你钱我就跟他翻脸!哼!我亲自跟他说,挂了!”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安宁气的五脏六腑都拧巴到一块去了。
昨天就是在十八公馆,她给个阴鸷凛冽的男人扒了个精光,裤子被扒了,内裤被扯了,衬衣被撕了,她就像个最廉价的货品,给男人压在身下逞凶猖狂。一想起昨儿那遭遇,她就恨的牙根痒痒,偏还没地方去说。这种事儿,说出去她自个儿都不信!给个臭男人压下身下,遮羞布全给扒了,要说什么也没——
“小安,曹律师叫你。”
果然,师父又在威胁人了。
既然大老板都不要她加班,安宁也没客气,“谢谢曹律,那我就先走了。工作不会落下,我晚上带回家做好。”
“别了,留着我做吧。让你师父知道,他又该骂人了。”和煦的笑了笑,坐在雕花红木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框,斯文成熟,礼貌优雅,一点儿都不像是传闻中只认钱不认人的没心肝无良律师。
“哦,那谢谢曹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