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的称呼已经透露出一个重要的信息,魔极的祀奉方式为“交易”,交易并不一定就是公平的,存在着欺诈,空手套白狼之类的。当然,秩序魔极的交易不能说完全公平公正,但也能达到一定平平,邪魔就不存在这样的交易。
寒沌邪魔是混沌力量里较为常见的种族,它仍然具有混沌力量的“混乱”属性,但其中的“寒意”却稍显突出却不具备主导地位,这也是它被称为“寒沌”的原因。要消灭“寒沌邪魔”,利用法术进行攻击外就是“斗包”,也就是比拼谁的“交易”更具有欺骗性。
魏贤有72个法器,法器炼制成功时的“神魔巫妖仙佛”倾向性是随机的,这主要是因为魏贤本身是没有阵营的。如果魏贤是站在神极的话,他所炼制的法器就全部是“神极法器”,但没有阵营也有好处,至少把“六极阵营”全占了个遍。
就是在发红包的时候需要注意“针对性”,就比如对付“寒沌邪魔”,就要用“魔极法器”,法器的等级倒不能说不重要,这得看情况。魏贤炼出来的都是“一极法器”,法器是共有“六极”的,但一极法器也不能说差了,至少比“八部”要高的,很多部君都不一定拥有“极器”。
融合在空气中的“寒沌”对魏贤没有威胁,一旦渗透就会被盘娲碎片击散,但丹东郡的本地人却是时刻被渗透的。
魏贤也不明白“寒沌”为什么能区别本地人与外地人,他记得雍位面的“德州市”就不存在本地与外地,只要是呆在“德州市”境内,都会被“德品”所影响。
红包发起者:太浩秩序。(太浩)
红包留言: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总金额:太浩秩序之誉:1000点。
红包个数:1。
当前为:普通。
目标:八部信士或以上(群:太浩六极)。
距离红包结束时间:触发。
红包就降临在“寒沌邪魔”所在地的附近,它对抢的人做出了要求,即是“八部信士或者极士”,七部信士就无法“抢”到这一包。就算符合“目标”条件的抢到,若是没有完成消灭“寒沌邪魔”的任务,金额也会被退回去,然后形成原来的红包,继续等待下一个勇士。
魏贤没有去抢,他是有名无实的极君,“核”仍然是“品核”,能不能抢到这个红包,他心里是没有b数的。魏贤准备先打了再说,反正若是他消灭了寒沌邪魔,红包也仍然是他的,这显然也是为不符合目标条件,却拥有更厉害手段之人而暗含的灵活性。
叮铃铃铃,这是第四次的“金币”碰撞,而在这次碰撞后,一枚早就裂痕累累的金币崩碎化为虚无,这是魏贤的法器;而寒沌邪魔的“命器”却是丝毫无损,魏贤也是第一次看到“混沌”的“红包”。
在雍位面时,混沌都已经被封印起来,魏贤对付这些混沌时也不算太吃力,而这次却是首次跟沌混进行刚正面,魏贤明显是处于下风。
在太浩时,魏贤也是玩过一段时间的“斗包”,但与“寒沌邪魔”之间的斗包,却不是那种比赛性质的。看似平淡无奇,实际暗藏杀机,魏贤若是有盘娲碎片相护,随着“法器”的崩裂,他也会受伤的,特别是“法器”寂灭会带来更严重的反噬。
所谓更具有欺诈性的“交易”并不是做生意也不是金融战争,这跟经济没有什么关系,交易的重点是在于谁对“宇宙”更了解。
寒沌邪魔本身是没有主意识的,它的出生与存在都与宇宙规则息息相关,法术只能将它驱离“刑天一重”位面,而不能摧毁它;等它在宇宙中重新聚集能量后,它就可以卷土再来。而“斗包”却是绝对的摧毁,不仅是混沌能量消失,就连混乱的混沌意识也会被碾碎。
所谓的“宇宙”了解也不是多复杂,其实就是对“六极法术”掌握,也就是在红包留言中埋下“法术”,可以视为“法术口诀”,金额就是留言中法术的消耗,所以,魏贤不是输在“留言欺诈”上,他是输在“金额太低”。
金币间的碰撞早已说明寒沌邪魔在“抢”红包,但魏贤只有6000多点信力,而太浩红包要求的是“八部信士”,八部信士有多少信力储存上限?答案是:1亿点信力。
天了撸,区区6000块钱的总资产也敢接1亿预算的项目,这不是找屎吗?
所以,魏贤在毁掉一件法器后,掩面而走,寒沌邪魔也无追击的意思。混沌力量是没有主意识,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都不存在主动或被动,混乱就是无法捉摸,无法预测,这就是混沌力量的特点。
魏贤否认的如此爽利,陈乐也就不确定起来,他只是从小听老人讲“品士”的恐怖,却并不当真,而且魏贤的表现也不象故事里的“品士”,所以,陈乐犹豫几分钟后,还是爬上了卡车。
“品士是什么东西?”魏贤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你们那里没有品士的传说吗?”
“没有啊”。
“品士是专吃灵魂的一群恶魔”。
魏贤一脸懵逼,说品士掠夺世俗权力,说品士欺霸凡人,等等都是不出所料的,但说品士吃灵魂,这就很意外了。随着陈乐的描述,魏贤越听越觉得熟悉,“我去,这不是品果被夺取的症状吗?”
万物生而有“品”,品果是凡俗万物唯一与秩序沟通的途径。但品果是存在一个“成熟”的过程,在尚未“成熟”时就被夺走,会造成一些“病症”;而“成熟品果”被夺走,则会在一定时间内失去某种“品韵”。
就象魏贤最早降临的“哼哈戒指”,让一个女生逃离了被污辱的危险,但这个女生却是在2年以内不得与他人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这就是“品果祀奉”的后遗症。但这个女生是自愿进行供奉的,也因此,她是知道祀奉形成的“后遗症”。
而“刑天一重”的普通人则是在非“祀奉”的情况下被取走“品果”,也就没有“后遗症”的提示,所以,就会出现各种事故。比如,某位女生被不告知的情况夺走品果,然后她跟男友啪啪啪,结果就死跷跷了。
“这就难怪被说成是吸食灵魂的恶魔了”。
“小心,小心”。陈乐若是知道开车的家伙经常走神,肯定是不会坐上来的,此时他只能如同被黄毛们逼到角落的小眉眉般,大声尖叫着。
呜……,两辆体型庞大的车辆险险的擦肩而过,然后,魏贤与那辆车的司机几乎同时探头出窗,一起狂飙脏话。
对骂时间很短,谁也没有停下来打一架的意思,魏贤缩头回车内,很牛逼的说,“要是停下来,揍不死丫的”。能说出此话,是很符合“能逼逼绝不动手”的人设,如果有天魏贤改为“能动手绝不逼逼”,那人设肯定崩塌了。
陈乐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他现在很肯定自己的小货车就是被魏贤给撞扁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岩石让车飞起来,纯粹就是那家伙开车太过狂野。
但陈乐还存在着一个疑惑,当时是直路,魏贤的车是怎么出现的?
“是我走神,还是他车速太快呢?”陈乐为自己的疑惑找了一个答案,不找答案的话,他怕自己会跳车的,因为没有答案就说明魏贤是“吃灵魂的品士”啊!
丹东郡是“东刑国”的边境城市之一,漫长的边境线让东刑国与北刑国之间磨擦不断的同时,又保持着频繁的经济来往。由于“法阵”的关系,两个国家的领土都呈现出一种奇葩的曲线,东刑国象一对握紧而并放的拳头,北刑国则象是靠拢站立的脚。
因此,两国的摩擦又被称为“拳头与脚”的比赛。
丹东郡的位置就在于左拳小指位置,对应着北刑国右脚尾趾,而陈乐要去的地方不是丹东郡而是对面的“交趾郡”,也就是要出国,所以,魏贤在市郊补充了一些给养后,继续开车。
“大哥,你没有身份证?”
魏贤当然没有身份证,他在丹东郡租了一个仓库,用的是陈乐的银行卡以及身份证,把卡车放空后,就将钥匙扔给陈乐。倒不是送给陈乐,而是借给陈乐,这就是“祀奉”的漏洞了,借不属于“违序”的。
陈乐确定魏贤不是“吃灵魂的品士”,“捕品厅”为了抓“品士”也是做了很多工作,没有身份证的品士更容易被“捕品厅”逮住的,所以,一个没有身份证的家伙是不可能是品士的。
魏贤不知道陈乐的脑洞在回路,他准备买电脑跟手机,这是他每到一个位面都会做的事情。通过网络能最快了解位面的情况,而陈乐拿着钥匙在发呆,最后忍不住吼道“大哥,我货都没有了,你给我车有什么用?”
“你这不是傻吗?”魏贤高兴了,很难得能在智商上秀一把优越的,“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好几个工厂门口竖立着‘雇临时大车’的牌子,我这车不仅容量大而且耗油低,最重要的是速度快,你去拉几单,损失就全赚回来了”。
“我怎么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