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又问君宁,“阿宁,你准备在哪里摆酒?”
君宁问傅老爷子,“傅爷爷,您想我们两边一起摆酒?还是分开来摆酒?我是想就在这里摆酒,环境不错,也够宽敞,能摆得下这么多桌。”
现在这个年代,想找一家可以摆几十桌酒席的大酒楼,还真不容易。
傅老爷子想了想,还是说:“还是分开摆吧,免得客人太多,招呼不周,我们那边估计十桌就差不多,就在老宅摆就可以了。”
君宁也尊重他老人家的意见,“那也行。”
君宁又问君子儒和江秀清,“爸、妈,这次的婚宴会请很多我的商业伙伴和朋友,在机械厂那边摆酒不太适合,所以我想在这边摆酒,到时我再派车去把机械厂那边的叔叔阿姨接过来这边吃喜宴,你们觉得可以吗?”
君子儒和江秀清赶紧说:“可以,当然可以。”
他们心里也清楚,阿宁说得是对的,她的婚宴请的很多客人都是商业伙伴、或是各单位的干部、工作人员。
他们都不是机械厂的工作人员,要进入机械厂内部的范围,肯定是不太合适的。
在禺城这个阿宁自己打造出来的美丽又宽敞的家里摆酒,当然更好一点,他们也没理由说不可以。
婚宴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着,他们又谈论起聘礼和嫁妆的事来。
傅家那边除了的礼金、三转一响以外,还有傅家列出来的上百件珍藏的珠宝玉器、字画等等宝物。
这些宝物,才是最最值钱的东西。
当然,这些东西也是悄悄给的,只是两家家长这边过一下目,不会露出去给外人看,省得被人惦记上。
君家的几位家长,看到傅家列出来的这些珍宝清单,心里也暗暗惊讶,这傅家的家底,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深厚得多啊!
傅家还真是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这么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