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参加节目,临时当那个小团子的几天家长而已。
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陈磊被打习惯了,很快就又乐呵起来,看顾爵冷着张好看的脸,一杯接一杯地喝,他也不敢再去打扰他,和其他人下到舞池里斗舞去了。
顾爵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杯,感觉有些晕眩,但依旧没停下来,反而喝得更快了,旁边有人劝他,他冷冷看过去:“滚。”
没人再敢过来了,顾爵又端起酒杯,正要继续,却看到陈磊他们和一个梳着爆炸头,像钢丝球上长了个人似的男的带的人推搡在一起。
顾爵停顿了一下,没有要管的意思。
他今天没心情打架。
但陈磊的一嗓子让他停住:“你特喵地再说一遍,我爵哥的女鹅不可爱!我撕了你的嘴信不信!”
他跟陈磊说什么了?那个小团子不是他的女儿……顾爵顿住,冷漠的眉眼染上戾气,看向那个钢丝球人。
他说小团子不可爱?
顾爵脑海里浮出小团子抱着他的腿,小团子睡得流出口水,小团子在他家里满地蹦跶“发电”的样子。
这叫不可爱?
啪!
vip卡座附近的人被摔碎在地上的酒杯吓了一跳,转头看去,看到那个都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沉默喝酒的冷漠少年迈开长腿,从卡座下来,走向舞池中,快要打起来的那群人。
爆炸头正要给陈磊一拳,手被人抓住,他骂骂咧咧地侧头:“谁特么……”
话没说完,就因为看到了站在他身边,一手轻松攥着他的拳,一手放在裤兜里的少年,忘记本来要骂的是什么。
“爵哥!”陈磊看到顾爵过来救他,感动得热泪盈眶,凑过去还没来得及撒娇,就被顾爵反手推飞了。
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打的顾爵把钢丝球又惊了一下,本能地怂了,但人已经被顾爵拽着领口拎起来了。
他惊恐地看着顾爵,顾爵不带任何笑意地冲他勾了勾唇:“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么叫可爱。”
——
铃铃铃!
躺在床上的顾爵被吵得皱起眉,他的唇角破了,眉骨那里也划开了个口子,伤口都没处理,看起来并不狼狈,反而有种破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