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出来工作怎么会没有压力,偶尔还会做噩梦。”
【您能给我描述梦里的变化吗?徐先生。】
纪茵:“什么噩梦?说起来之前看到后备箱的尸体和人跳楼,我也做了很多噩梦。”
徐嘉树:“有点血腥,就像是恐怖片。”
【一座天桥,我站在上面往下看,下面有很多人,马路两边砌了很高的围墙,人在里面来回的走动,有点像是鱼。】
【我在挑选鱼。】
“感觉我和你做的梦差不多,但是我会梦到你。”她笑着把包包抱在胸前,“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做噩梦的时候梦到你会很有安全感。”
【这次是在挑选鱼吗?和您之前做的梦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挑选的生物种类出现变化。】
【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有五官的人。】
【能和我描述那个人的长相吗?】
徐嘉树:“梦做的确实有点像。”
【头发颜色有点浅淡,好像是深褐色,睫毛很长,眉毛也很浓,鼻子看起来是肉肉的,不长也不挺,好像还有酒窝……】
【您记得很详细,或许可以像以前那样,画下来。】
纪茵高兴的笑眯起了眼,脸颊两侧凹下两个窝,“真的吗?心有灵犀,心有灵犀!”
【我还听到了声音。】
【什么声音?】
【……画好了。】
徐嘉树:“我给你画了画,要看吗?”
“你还会画画吗?”纪茵惊叹过后连连点头,“要看要看!”
徐嘉树:“你拉开你座位前面的手套箱。”
她把包包推到一边,飞快的拉开面前的手套箱,一边拉还一边说。
“原来这个箱子叫手套箱。”
手套箱里放的东西不多,最上面摊放的一张纸立马引起了纪茵的注意。
是素描,纸面上只有黑白两色,灰黑色的线条不多,却勾勒出了一张脸,是她的脸,一张正在笑的脸。
“你怎么什么都会呀。”她摸了下纸面,却又担心把画摸脏,于是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欣喜的就想要转身去抱他,但又因为还在开车,只能作罢。
徐嘉树:“我并没有对你不耐烦,也没有想要敷衍你。”
【为什么要选小纪当目标?】
他耳旁忽然响起金慧芳的声音,这个疑问自他从诊疗室里看到手中的画时,便再度浮现出来。
很多人潜意识里都有自己的想法,将逻辑捋顺,深入思考,就能够得到答案。
所以,为什么是她呢?
纪茵抬起手,她急切的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可能最近事多了,忍不住的瞎想……唉,你本来就忙,压力也大,我还总找你……”
她迫切的想要说出一些话,急促的气音从嘴里冒出来,变成了含糊的嘤嘤嘤声响。
“我明白你的意思。”徐嘉树抬手将车内后视镜拧转,转向了纪茵。
镜中的人两颊泛红,扭头视线朝向了他的这一侧。
徐嘉树:“是我没能让你有足够的安全感。”
为什么?也许得再贴近一些去观察。
总会有答案。
作者有话说: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