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姝不动声色。
能孤身潜进北域府,也算有些本事。
可惜…他压制人的力度太浅,距离略远。
对付敌人,至少把刀锋再按深半寸啊。
某种程度上,其实微微割出点血最好。
否则,对方一反击过来,就真的没他什么事了。
不过也看得出来,他并不擅长用匕首这种东西。
丹姝身形未动,不急不躁,仿佛在跟他老友叙话般聊着天,“你是第一次用匕首吗?”
这个瘦弱的少年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怔了怔,想了半瞬还是回了她的话。
“不是。”
想到两人的姿势,他心底浮起几分气急败坏。
明明他才是占上风的那个,想到为什么他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难不成,她有什么企图?
是故意拖延时间?
还是说她其实在对他用美人计?
“你什么意思?”他皱了皱眉,维持住脸上的冷漠。
丹姝眸光微动,语气很是平淡。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还是太稚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