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活下来的生灵,都是浴火重生的强者。
她亲眼见过,许多开始化形的植物生灵不堪忍受火焰的肆意烧灼,永生葬身在了地狱沼泽。
她不是第一天了解赵怀瑾,却在时时刻刻感受他的冷酷与残暴。
丹姝突然想起第一次见赵怀瑾的情形。
她在药碗里加入了足以毁灭世间所有生灵的掌心血,可当时他并不信任她。
反手给了她一耳光,便开始冷冷地看着她。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赵怀瑾的眼神。
他的眼神很冷很冷,便像冬风凛冽,那刺骨的寒意如刀子般刮得人生疼。
而此刻,赵怀瑾同样以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这些人。
北域的子民在他眼中如尘埃,他眼中带着血气,甚至还有零星的笑意。
赵怀瑾眼底充血,右手握成拳,重重砸在厚重冰冷的城壁上。
“等解决了这群不知死活的蠢货,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违逆我的意思!”
殷凛皱了皱眉,提醒道:“域主,夫人在那里。”
不知是雪色,还是月光,照在赵怀瑾俊逸的侧颜上,越发透着血腥残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