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女士领着同伴凑到两个拜耳人身边,'介意我看一下她的伤么?'她指了指已经褪去护甲的希波吕.
她没想到一路舍命保护她们的'护卫'竟然是个美丽女人,而且比她们都年轻许多.
只是现在希波吕的脸色苍白,内出血和疼痛正困扰着她.
'当然不介意,请吧!'特修对医师们自然来者不拒.
而为了不打扰她们施救,他还把希波吕抱去了一个临时的医务间,然后主动退了出去.
他靠在过道的栏杆上摘下了充满血污的护盔,盯着同样染成暗红色的双手发愣.
'你还活着!你们成功了!'
一个声音将他唤回了现实,那人穿着一身肮脏的联邦警服,脸上还向下滴着水,看起来像是刚洗了一把脸,不过脸上的喜悦怎么也盖不住.
特修嘴角咧开笑了一下,那家伙是警局那个年轻的警员,'你也一样啊,阿特里亚!你们都撤回来了么?'
'别提了.'警员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局长为了掩护我们离开留在了空间站,还有许多同伴,他们只能留在那里了...'
'你们呢?我看到访问团的人就知道你们也在这艘船上,希波吕大姐和皮瑞呢?'
特修叹了口气,'她受了伤,正在接受治疗...皮瑞...他也留在了那.'
'他怎么会...'
特修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是艰难的一天.'
南三角空间站附近的战斗最终以第4舰队全面溃退结束,本就处于被动的他们损失惨重,而为了疏散空间站又需要分散额外的力量.
他们仅剩的军舰为了保留实力不得不离开这个星域,拱手将空间站让给了尼普顿.
而那空间站里没有来得及撤离的二百多万平民,则被笼罩在尼普顿的军事统治之下,他们的安危成为了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