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驻守警局的警察们死死地守住了大楼的最下面三层,却放弃了大楼其它地方的控制权,因此他们要接受来自上下左右的夹击.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尼普顿的部队借助重型武装无人机和装备优良的士兵包围了整个大楼,他们只能压缩防守.
不过这回阻拦上面来敌的警察感到压力一松,他们发现刚刚还和他们激情对射的尼普顿士兵,一个个从楼梯间飘了出来,一动不动俨然已经被干掉了.
也就在他们诧异时,几个生面孔出现在楼梯间的门口,一个神经紧绷的警察没稳住手,冲着那里扫了几发.
吓得对面那几个人赶忙缩回头,并大喊道,'自己人!别开枪!'他们还推举年轻警员当做交涉人出面.
'阿特里亚!那是你么?你居然还活着!快过来!'负责守卫这个楼梯间的警察终于收起了戒备,他们都为年轻警员的平安无事感到高兴.
而随后出来的三人又让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枪,'这几位?'负责人疑惑地问向叫做阿特里亚的警员,他没记得警局中有这号人物存在.
但这也不怪他,因为只有少数几个负责此事件的警察和警局的高层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其他人都没有被告知这个信息.
'川苟警长让我保护的要员,不过他们反倒救了我一命,我们一路从20楼赶下来,这里怎么样了?局长还在么?'
'不太好,我们勉强守住了三层楼,但伤员越来愈多,如果第4舰队的援军还不来的话,我们坚持不了多久.局长就在下一层,你可以带着他们去找他.'
警察们给四人让出了道,他们越往里走便发觉情况越糟糕,正如刚才那个警察所说,大多数人都负了伤.
轻伤的还好,简单包扎一下还能够坚持作战;但重伤的处境就很危险,因为低重力环境下伤口处理要麻烦得多,有的伤员甚至只能被绑在病床上才能实施手术,而且医护人员显然人手不足,他们只能优先抢救容易挽回的人.
而更多的警察体内的弹头都还未能取出,他们只能在煎熬中痛苦的等待,而且已经有人因为体内出血过多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