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阿依仙竟将笑意尽数收敛,冷冷道:“师兄,现在可不是缠绵缱绻的时候。莫不是这件事你也不打算让这小拖油瓶知道?”
我见她如此神色,心中一凛,忙问:“发生何事了?”
古墨仍旧抚摸着我脑袋,云淡风轻地道:“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我躲开他的手,“你这么说便是不打算告诉我了。我当真处处拖累你么?以至于出了事你宁愿说与外人听,也不肯让我知道?”
他微笑道:“还是这副急性子。我说了不告诉你么?如今的你已不是当初的你,我自也不会再瞒你。”
他说这话时,眼中画卷将一对眸子遮得严严实实,叫我丝毫看不透情绪,也分不出真假。
阿曼克忽而开口道:“少主,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少主随我这边来。”
我们一行人跟着阿曼克与阿依仙进入一间冰屋。
这间屋子并不宽敞,方方正正,四周冰壁竟至少有一丈厚,当真如一块大冰砖一般。
屋里已候了三人。
一人面色铁青,双眼湖绿色,长发及膝,好似地狱里青面獠牙的厉鬼。他身披一张完整的虎皮,虎皮上似还有斑斑血迹。
另一人短衣劲裘,头发梳得干净整齐,羽扇玉冠,一张白净面庞也是一丝不苟。他双眼含笑,与我们一一欠身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