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郡主一直嘤嘤哭泣,试图打动这个男人,“男人只要大权在握,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曲悠若她无权无势,样貌平平,无德无才,难道将来你荣登大宝,要封这样一个女人做你的皇后吗?”
轩辕珞渐渐冷静下来,冷冷地盯着安宁郡主,忽道:“芙蓉丹真的无药可解吗?”
安宁郡主一愣,原来轩辕珞对皇上的承诺还抱有幻想,企图通过芙蓉丹的解药,换取皇上改立太子的圣旨,尽管他明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诱饵,却依然心存侥幸。
“芙蓉丹以罂芷入药,罂芷是大皇兄在雅颂园亲自种植的,以尸骨为养料,得以生出最好的药效,一旦沁入骨髓之后,就真的无药可解。”安宁郡主解释道。
安宁郡主继续哭,泪水打湿了面纱,贴在她的脸上,两道伤疤清晰可见,以致看起来毫无美感,“都是她,她盛气凌人,非要过来扯我的面纱,你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容貌被毁,是比剜心更大的痛苦吗?”
轩辕珞面如寒潭,“你干吗和那个女人一般见识,为什么要搭理她?”
“不是我想搭理她。”安宁郡主委屈地摇头,“你可以去问那些在场的姬妾和丫鬟,是她揪着我不依不饶,想在下人面前拿我开刀,杀鸡儆猴,我无奈之下,才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摔倒在地了。”
轩辕珞冷笑道:“轻轻推了她一下,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安宁郡主哭得情深意切,“子珞,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有心要伤害她的孩子的,我那么爱你,这也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害死他?再说,就算我真有此心,也不可能那么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就对她动手啊。”
轩辕珞脸色森冷如铁,安宁郡主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她怎么可能将曲悠若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