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未开口,王天卿忽然站了起来,目光陡然如炬,字字珠玑,“陛下印堂发暗,荧惑守心,有大凶之兆。”
皇上脸色骤变,沉沉出声,“放肆!”
薛皇后也厉声道:“陛下念你是北越国师,才礼敬三分,可你却在此妖言惑众,大逆不道,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面对帝后的怒火,其他人早就吓得浑身瘫软了,可王天卿却视若等闲,面不改色,“到底是不是妖言,陛下和娘娘心知肚明。”
皇上和薛皇后对视一眼,尽管已离心多年,但夫妻终究有些默契,双方眼中都有若有若无的讶然。
王天卿见状淡淡一笑,“如果陛下和娘娘认为小仙在妖言惑众,小仙可以马上离开。”
这招欲擒故纵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皇上被病痛折磨多日,也想看看王天卿到底有没有办法让他解脱出来,“国师说得不错,朕的确发现有荧惑守心之相。”
王天卿一副早已了然于心的模样,道:“荧惑守心,是帝王命绝之相。”
薛皇后发现皇上的身子不自觉猛地一颤,忙扶住皇上,“可有化解之法?”
皇上寝宫。
皇上一连晕厥两次之后,才惊然发现真龙天子的肉身也不是铁打的,不得不躺在龙床上休养。
这日,薛皇后伺候皇上服完药,温柔笑道:“陛下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皇上勉力一笑,“梓童就会哄朕开心,朕的身体朕清楚,太医院的药喝了这么久了,也不见起色。”
“养病需养心。”薛皇后柔声道:“陛下的病,只需宁心静养几日,很快就会好的。”
黄公公猫着腰进来,“陛下,王天卿到了。”
皇上“嗯”了一声,李祖德在他身边伺候三十多年了,一时间离了还真有些不习惯,虽然想过把他召回来,但看着还包着白布的手,依然余怒未消。
薛皇后敏锐地看在眼里,看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把李祖德召回来了,故作好奇道:“王天卿是谁?”
皇上并未隐瞒,“北越的国师,说是太上老君的徒弟。”
薛皇后“哦”了一声,“那倒是奇人,臣妾也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