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学士到底城府深,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蹊跷,“天寒水冷,一般人根本不敢下水,不但救不了人,还很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这里是京城,水性好的人寥寥无几,珞王大概是算准了不会有人下水施救,可人算不如天算,没算到太子妃会先他一步出手相救,打乱了他的计划。”
徐夫人和徐渺渺听得目瞪口呆,如果真如爹爹所说,一场看似是意外的落水,背后竟然这般阴险卑劣?
徐夫人半天才合拢嘴,“朝中太子和珞王相争不下,难道不可能是太子妃为了嫁祸珞王吗?”
徐大学士当然也想过这种可能性,不过最终还是摇摇头,很肯定道:“不会是太子妃,她没有必要这样做。”
“为什么?”徐夫人不解。
徐大学士叹了一口气,“有些事,你们妇道人家不懂,和你们也说不清楚,不过凭我的直觉,这种阴险歹毒的主意,不会出自太子妃之手。”
见太子妃如此善解人意,徐大学士心存感激,想那太子妃出身江夏王府,孤高清傲,绝非阴险之辈,心照不宣道:“微臣谢过太子妃。”
他这一谢,并非只是谢太子妃救了他的女儿,而是多谢太子妃提醒他此事没那么简单,背后另有玄机,要不然徐家上下都还被蒙在鼓里。
百里雪见目的已经达到,便起身告辞,“天色不早了,本宫要回东宫了,徐姑娘身子尚虚弱,好生休养吧。”
“是,恭送太子妃!”心情复杂的徐家人俯首相送。
将太子妃送出府之后,徐大学士收起了刚才的强作镇定,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原本是斯文温润的人,很少发脾气,如今这般暴怒,可见其愤怒到了极点。
大学士的动怒把徐夫人和徐渺渺吓了一跳,同时发出两声惊呼。
“老爷!”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