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薛皇后幽幽道:“皇上的圣意谁能违背?若是皇上真有此意,恐怕谁也阻止不了。”
瑶姑姑凝重道:“宫里有一个宁妃就已经够多了,若是明霏再入宫,我们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
皇上对皇后的感情,这些年瑶姑姑都看在眼里,虽说祖制规定的日子皇上会来长春宫,也颇为尊重皇后的中宫地位,大多数场合都不会拂皇后的面子,但普天之下的男人对正妻的态度,几乎如出一辙,除了尊重之外,总有些敬而远之的成分在里面。
宁妃入宫之后,若非必要的时候,皇上几乎就没来过长春宫,若是再加上一个冰为肌玉为骨的明霏,那娘娘得到的恩宠就会更少了。
哪知薛皇后根本没把瑶姑姑的担忧放在心上,反而漫不经心道:“明霏入宫有什么不好?”
“你是珞王的生母,他的婚事你这个母妃自可做主,不必求得本宫的准允。”薛皇后何等人?当然明白惠妃醉翁之意不在酒,轻飘飘地把球踢了回去。
“珞儿虽是臣妾所出,但娘娘才是他的嫡母,娘娘福泽浓厚,有娘娘庇佑,姻缘才能幸福绵长,此事还请娘娘准允。”惠妃依然无比诚挚地请求着。
薛皇后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回绝,“此事容本宫考虑考虑,对了,内务府刚刚送过来一批锦绸,妹妹要是不忙的话,陪本宫一起选几匹为太子做礼服吧?”
惠妃见皇后移开了话题,也明白以薛皇后的性格,只要起疑,自然会去彻查背后的隐情,自己只需引起她的疑心就够了,所以,立即应允道:“臣妾遵命。”
果然不出惠妃所料,她刚离开长春宫,薛皇后就派人去彻查此事。
这件事并非绝密,所以薛皇后很快就查到了惠妃已有意向皇上请旨,却没有得到皇上的许可。
长春宫的宫人回禀之后,薛皇后单手轻轻抚着眉心,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