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于薛皇后心底,也不相信太子真的去了九仙观,但她相信,既然太子这么说,就一定有这么说的理由,此时的她,反而镇定下来,“陛下,太子虽然有错,但陛下一向宽厚仁德,还请给他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母后说的是,儿臣请求父皇给太子一次机会!”见势头不对,轩辕珞及时调整风向。
皇上怒意不减,“你倒是有孝心,都想到朕前面去九仙观了?”
面对父皇的雷霆之怒,太子的眸瞳水波不兴,“儿臣为表诚心,虽欲跨越险阻步行至九仙观,但玄恩大师乃世外高人,儿臣虽虔诚求拜,却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之前不敢明示父皇,儿臣斗胆行事,只愿儿臣的孝心能打动上苍,再行禀告父皇!”
此刻,薛皇后已经完全镇定下来,颔首道:“陛下,太子行事越发稳重了,陛下已经为母后凤体劳心费神,太子想得周全,若玄恩大师不能为陛下解忧,陛下怕只会忧思更重。”
薛皇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刚才的一幕实在太过惊险,看太子这般淡定从容,暗自祈祷,只盼着他能过了皇上这一关。
太子的归来只给皇上引起瞬间的意外,他没有薛皇后的惊喜,也没有轩辕珞的失望,沉声道:“太子,朕已经在东宫等了你一个时辰了。”
太子敛衽跪拜,“让父皇久候,是儿臣的罪过,恳请父皇降罪!”
见太子如此平静,轩辕珞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太子的时间掐得如此之好,莫非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等着他和母妃往下跳的圈套?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太子的反应,“父皇,太子协助父皇理政,从无懈怠,此次想必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皇上脸上的怒容再次浮现,“身为储君,擅离东宫,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
薛皇后立即上前一步,“太子,陛下命你去九仙观代天为太后祈福,你怎么现在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