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在明知安宁郡主有陷害哥哥的阴谋之后,她还能坦然离开,去过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
她是江夏王府唯一的郡主,不可能永远躲在哥哥身后,不能让哥哥一人呆在地狱,独自去面对那些黑暗而诡谲的阴谋,而自己却在天堂享受阳光雨露,月白风清。
薛皇后似乎很意外,脸色也沉了下来,“为什么?”
“初始我的确有诸多不习惯,但都已经半年了,再不习惯,现在也习惯了,何必又再去折腾?”百里雪随口道。
薛皇后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但她也知道,如果百里雪不肯说,她就编出一百种理由来掩盖,再逼问也是无济于事。
薛皇后打开茶盖,观察着杯中茶韵,袅袅生香,不经意看了一眼屏风后面,声音慢慢加重,“你不愿离开京城,和太子有关吗?”
长春宫。
薛皇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的江夏郡主,一身浅粉色长裙,恰到好处地衬出她修长而玲珑的身材,也只有像她这样的年龄,才能将这样粉嫩的颜色穿得妩媚而明丽。
优美双肩在洁白缠臂纱罗下若隐若现,精致如雪的肌肤焕发出淡淡润泽,这种裸肩装固然漂亮,华贵,流行,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穿得如她这般灼灼其华,艳比花娇。
也不知太子看到这副画面,会不会又心猿意马,魂不守舍?
“郡主一向聪慧,可知今天本宫召你进宫所为何事?”薛皇后率先开口,她明白,和百里雪这样的人打交道,如果不一直掌控主动权,就会被她七拐八拐轻易带到沟里去。
本来原来薛皇后并没有将一个小丫头放在眼里,但自从太后在慈宁宫被气得一塌糊涂之后,薛皇后便不会再对她掉以轻心。
哪知,今天的百里雪根本没有打太极的意思,爽快得超出薛皇后的意料,“我知道,皇后娘娘想要兑现对我的承诺,帮我离开京城。”
薛皇后轻笑,凌然生威的丹凤眼此刻格外动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