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来帮您吧!”她道,“这是西洋舶来的小玩意儿,一般人,都用它来放小像,或者珍贵的小首饰!”
听到西洋玩意儿,越王的脸愈发难看了。
他的表兄徐正凯,就是个出过洋的人!
他瞪了苏青鸾一眼,将那链子重重砸到刘珠脸上去。
“给本王打开!”他命令道。
刘珠脸被砸得通红,瑟缩着,却始终不敢碰那项链。
越王恼了,一手执着那链子一端,用那花朵状的吊坠,劈头盖脸的抽她,直抽得她那脸肿成猪头,那吊坠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打开了。
这一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还真是小像!”如锦脱口道,“那便是徐正凯吗?”
“那就是徐正凯!”一直沉默不语的刘玉,此时激动的冲出来,指着那吊坠中的小像,哭叫:“王爷,您如今,可信妾身了吧?妾身从来就没有诬陷过她!您出门的那段时间,她一直跟徐正凯勾搭!我偷偷跟过好几次,我早就知道,这贱人,她给王爷您丢人了!可是,您不信我!呜!您就是不信我!您还信着她,跟她来一起来辱我打我……”
刘玉说到委屈处,不由号啕大哭:“冬儿是您的亲骨肉,您不疼不爱不管,却将这贱人生的野种,捧在了手心里,放在了心尖上!王爷,如今这证据确凿,您可信了吧?您可信了吧?”
越王如何能不信?
没有搜身之前,其实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可现在……
“贱人!贱人!”他咆哮着,咒骂着,扑过去,对着地上的刘珠,一阵拳打脚踢!
“贱人,到了今日,你竟还是不忘与他勾搭!竟然还要与他私相授受!”
“你这y妇,本王整日里不知有多宠你,你竟然这样对本王!你竟然生了一个野种,还让本王养!”
越王气疯了,逮着刘珠,又撕又扯。
他虽功夫不好,但身为萧氏子弟,从小骑射功夫什么的,总还是要习上一些。
刘珠那娇滴滴的小模样,哪经得他这般撕扯?
若是可以,他恨不能现在就掐死苏青鸾!
可是,一来,他功夫不行,身材痴肥,根本就越不过苏青鸾身边的侍卫。
二来,这个家丑,的确,已经困扰了他很久了……
他觉得耻辱,可是,他同时,也真的很想,搞清楚……
“其实想要搞清楚这件事,一点也不难!”苏青鸾十分“体察”他的心思,贴心道:“身为大萧名医,做这种事,简直就是就轻驾熟!当然,王爷也可以不信我,王爷可以去找别的大夫,去找来十对父子或父女作验证,相信很快,您就会有答案了!”
越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当然,还有一个更快的方法……”苏青鸾笑,“那就是,现在就在您夫人身上搜一搜,瞧瞧可有什么惊喜的发现!”
越王那双肥溜的牛眼,又瞪大了。
他拧头看向刘珠。
刘珠脸上的汗,冒得更多,简直就是热气腾腾的,像在蒸馒头。
“王爷,您不要听那贱人胡说!”她急急辩解着,“那贱人是怨恨妾身揭露她跟她师父的私情,这才信口开河,妾身对王爷一片痴心,真心可照日月!妾身跟您的表兄,连话都不曾说过几句,岂会与他有染?王爷,她这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埋汰您啊!她埋汰我,就是埋汰您……”
“你说了那么多有什么用?”苏青鸾利落的打断她的话,“我今日可与你打赌,若你这身上,没有男人用的物事,我就自戳双目,当自己眼瞎!”
话说到这份上,莫说越王和刘珠,就连如锦几人也一齐惊呆了!
“小姐,你……”如锦欲言又止。
苏青鸾笑着按按她的手,看向越王,“王爷,我都敢打这样的赌了,您,敢不敢搜?”
对于越王来说,根本就不是敢不敢,而是愿不愿。
他当然是不愿意的。
在听到苏青鸾这话之后,他就愈发不愿去搜了。
自已身边这个女人,是个什么德性,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现在,苏青鸾又说出这样的话,显是在这事发前就已经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