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然后飘飘忽忽的飘远了。
一颗颗莹白的扣子,在女人纤细的指尖翻转。
衣襟解开,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膛与紧实的肌肉线条。
沐诗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视线乱瞟着,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明明她现在是在做一件很正经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莫名的心慌意乱。
女人的指尖,缓缓从男人胸膛划过。
忽然顿住,停留在一块明显的疤痕上。
“是这里吗?”
沐诗瑶指尖轻轻摩擦着那颜色极深的疤痕。
段衍之垂眸,淡漠的看了一眼。
胸膛处的窟窿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是疤痕还尚未完全消退。
“疼吗?”
女人轻轻的问出这么一句话,下一秒,却鬼使神差的,倾身过去,轻吻上男人的疤痕。
柔软的唇瓣,像是果冻一样的触感,软软的,甜甜的,让人有些心痒痒,却又捕捉不到。
段衍之神色紧绷,身体忽然绷直。
“我?”
沐诗瑶坐起身来,抬手指着自己,一脸茫然。
“差点死了?”
男人沉默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沐诗瑶却还是恍惚不已。
“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沐小姐,你的确是在做梦,不过却有人想利用梦境杀死你。”
段白从门外飘了进来,解释道。
沐诗瑶怔了怔。
“谁想杀我?沈渊吗?”
最近跟她结仇的人,好像就只有沈渊了。
“不是。”
然而,没想到的是,沐诗瑶提出这个问题,第一个否认的,竟然是段衍之。
沐诗瑶抬眸,诧异的看向男人。
“段先生,你怎么确定的?”
段衍之脸色紧绷着,对于沐诗瑶差点就死掉这件事,难以释怀。
到底是谁,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取沐诗瑶的性命?
“沐小姐,沈渊受伤了,疗伤都还来不及……”